明明她也是受到傷害的那個人。
周玉芬:“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用你們費心。”
說完,她戴上草帽轉身離開。
路過小門的時候,她還把靠在小門邊,用來砍豬草的砍刀別在腰上。
好在大家都擋在她家門口,小門並沒有人。
而且現在天色漸漸黑下來,根本沒有人注意她從小門悄悄離開。
週二狗家離她家非常近。
就因為兩家近,所以小時候週二狗經常來找她玩。
小時候過家家的時候,就是她偷了一塊布扮新娘,週二狗扮新郎。
可遊戲終究只是遊戲。
她走到週二狗家的小門,正好看到週二狗在井邊打水洗澡。
周玉芬趕緊走上前。
週二狗正在洗澡,聽到動靜抬頭。
雖然周玉芬戴著草帽,看不清臉,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認出她。
“玉芬?你怎麼來了?”
他把毛巾擋在胸口,後退好幾步,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
周玉芬深吸一口氣,笑著摘下帽子,“二狗哥,你說過你會娶我的。”
週二狗又後退幾步,警惕地說:“那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你怎麼能當真,也不是我不想娶你,當初你爸媽要了那麼多的彩禮,我家真的拿不出來。”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還在找藉口。
周玉芬上前兩步,“可是你出不起彩禮,你為什麼要在周狗蛋面前胡說八道?”
週二狗自知理虧,他磕磕巴巴說:“我也......我也沒......想到......玉芬,你別怪我,我從來沒想過讓周狗蛋做什麼。”
“你放心,我昨天已經幫你打過他了。”
打他有什麼用!
周玉芬突然笑了,但這笑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
“二狗哥,現在娶我不用彩禮,你能娶我嗎?”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週二狗下意識朝著身後看了一眼說,“我爸媽說我年紀還小,不著急結婚。”
“二狗,你在和誰說話呢?桃嬸子來了,你趕緊過來見見,趕緊把婚事定下來,省得被周家那個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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