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晏一想也有道理。
多半是上天看她上輩子過得苦,這才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怎麼可能有人和她一樣有這麼離奇的經歷。
謝清晏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早知道就應該私下裡偷偷摸摸收購糧食,誰能想到打草驚蛇,害得我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揮揮手讓小廝下去。
小廝趕緊退出去,他出去的時候帶上門。
沈硯禮:“殿下,既然木已成舟,我們也就只能認命,單靠我們的能力太過微小,不如我們投靠皇后娘娘吧。”
“投靠皇后?”
謝清晏皺著眉,“可是三皇子將來會結黨營私,被皇帝貶為庶人,你不知道,皇后也就是表面看起來溫婉賢惠,其實心眼極小,她討厭謝瀾音,我之前一直跟著謝瀾音,她能接納我?”
“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您之前總是跟著六公主,對她的性子瞭如指掌,況且您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若是能夠助力三皇子登上皇位,您可就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謝清晏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絲線被捻出褶皺又鬆開,像她此刻反覆拉扯的心緒。
“可是我想讓我們的孩子登上皇位。”
沈硯禮原本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青瓷杯沿磕在桌面,發出刺耳的脆響,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殿下!這話您可千萬不可對外說!”
“皇上有這麼多皇子,哪裡輪得到我們的孩子登上皇位。”
謝清晏緊緊咬牙,胸口劇烈起伏。
他和謝瀾音的孩子都能登上皇位,為什麼他們的孩子不行!
謝清晏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沈硯禮,你是不是喜歡謝瀾音?”
沈硯禮:???
沈硯禮覺得她這話莫名其妙,即便他當初是想借六公主翻身,他和六公主也就見了一面而已,哪來的喜歡。
謝清晏的想法怎麼如此莫名其妙。
沈硯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悶說:“殿下,當初七公主讓人當眾打奴才的板子,奴才現在雖然是待罪之身,可奴才也有自己的傲骨,怎麼可能喜歡她,奴才喜歡的人,只有你。”
謝清晏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可能他們的感情還沒到那麼深,所以沈硯禮才沒有讓他們的孩子坐上那個位置的想法。
方才梗在心頭的那股氣,像被戳破的紙鳶,呼啦一下就洩了。
她乖巧地點頭說:“好,那我聽你的,我明天就去找皇后。”
“殿下,您無需將話說得太過明白,您就按我教您的說......”
他頓了頓,立即想到一套說辭。
謝清晏立馬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