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凝重,進屋子之後,就將屋子裡的下人都趕出去。
謝瀾音剛想站起來,就被他按住。
他在旁邊的位置坐下,沉聲說:“阿音,只怕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要去邊關了。”
謝瀾音明知故問,“出什麼事情了?”
“皇帝得了花柳病,太醫們用各種藥吊著皇帝的性命,只是可惜收效甚微,皇帝只怕活不了多久。”
謝瀾音驚訝地挑眉,“你怎麼知道皇帝得了花柳病?”
太醫們對外不是都說皇帝得了天花的嗎?
雖然天花的威脅性比花柳病強多了,可為了名聲考慮,皇帝得了花柳病的事情會死死瞞著。
他又是從何而知。
霍明澈:“我在宮中有眼線,若是沒有保護自己的法子,皇帝看我不順眼,說不定早就已經死了。”
謝瀾音點頭,“去邊關也好,離開京城的是是非非,我們去邊關過自己的小日子。”
“我怕委屈了你。”
謝瀾音握著他的手說:“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有你在的地方,不會受苦。”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霍明澈伸手將她抱入懷中,心裡卻是越發安定。
即便皇帝不出事,他也不會讓皇帝過安生日子。
皇帝居然昏庸到居然想要奪走他的阿音。
得了花柳病,也算是他的報應。
太后一邊穩住後宮的局勢,一邊讓人暗地裡調查皇帝最近接觸過的妓女。
沒過多久,就讓她查出來,和皇帝接觸過的女人中,有個妓女也得了花柳病,不過她沒錢,請不起大夫,被侍衛發現的時候,她病得快死了。
她被悄悄運到皇宮,帶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覺得她會髒了慈寧宮,於是讓人帶到月答應的宮裡。
不過幾天的時間,周聽春就連手上,脖子上都長滿紅疹,一旦紅疹被壓破,就會流出腥水。
整個宮殿都充斥著一股腥臭味。
當看到被押進來的人,周聽春驚訝地從床上坐起來。
牡丹?
她怎麼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