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三的和陶蔚然的笑聲,太刺耳了。
笑吧,也就算了,主要是這倆人笑的特別誇張,一個捧著肚子,樂的都喘不上來氣了,一個身體都開始後仰了,差點栽倒,完了還不是正經的哈哈哈大笑,而是嘎嘎嘎和鴨子似的怪笑。
田海龍也得令了,但是一聽到身後的笑聲就知道,白扯,通通都是白扯。
原本還志得意滿的馬如敬暴跳如雷。
“狗日的福三,你他孃的笑什麼!”
一向以儒將自稱的馬如敬,最近個人素質修養方面開始直線下降。
福三拱了拱手,強忍著笑意:“大帥安排的面面俱到,可謂是天衣無縫,何止是天衣無縫,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兒啊。”
馬如敬沒搭理福三,而是看向陶蔚然。
在馬如敬眼裡,福三就是個護院,懂雞毛民生,在那樂,估計就是故意搗亂呢,可陶蔚然也笑,這就說明自己的安排,或許,有那麼一丁點的小瑕疵。
“陶蔚然!”馬如敬沉聲問道:“你又何故發笑?”
“笑大帥安排的天衣無縫!”陶蔚然拱手抱拳:“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馬如敬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外面的昌賢和南宮平正在交頭接耳,一邊嘀咕,一邊還望自己身上指,不間斷的傳出什麼腦袋、驢、進水之類的。
馬如敬聽的斷斷續續的,不明所以。
難道是說驢腦袋裡面有水嗎,這是何意?
“夠了!”馬如敬一拍桌子:“本帥對你等三番五次的縱容,莫要不識抬舉!”
福三聳了聳肩:“大帥,說您安排的是天衣無縫,怎就不識抬舉了。”
要是真能被邊關大帥嚇到了,陶蔚然當初就不會跟著楚擎直接整章松陵了,陶胖子依舊拱著手:“大帥一席話,學生撥雲見霧,早就如您這般操辦,這望原城民生之事,哪能拖到現在。”
馬如敬額頭上的青筋都一凸一凸的。
他知道這倆人肯定是說反話,但是自己又沒覺得哪裡不對,到底是怎麼一肥四兒呢?
“大帥。”
老實人肖軼走了進來,嘆了口氣。
馬如敬剛想來口大濃痰,後來一想這群人裡就這麼唯一一個老實人了,挑著眉問道:“本帥的佈置,可有紕漏?”
“大帥,末將以為,您的佈置,倒也不算是有紕漏之處。”
“那是何意?”
“紕漏算不上,只能說是毫無可取之處哇!”
“哈哈哈哈哈。”福三樂的更開心了。
肖軼轉過頭,衝著福三和陶蔚然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姓肖的越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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