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望不樂意了,瞅著楊保北叫道:“楊將軍,你也聽到了,打造伐木的工具,需要鐵器,大帥剛剛讓你負責桐城物料運轉之事,得加快啊,莫要耽誤本將的要事。”
楊保北更不樂意了,回頭看著牛仁:“物料每日都要,麾下兒郎還要守關,老牛,你從南郊先給我調三千人去桐城。”
“放屁!”牛仁破口大罵:“南郊邊弓本就人手不足,如何調給你,老子還想著管郭青借些人手。”
叫做郭青的副將哭笑不得:“末將的人手要去建蓋造紙作坊。”
“沒樹造個屁的紙!”
伐木的副將更不樂意了:“那是我的緣故嗎,沒斧子,應什麼砍!”
緊接著,場面,愈發不可收拾了起來,屋內將領們已經開始互噴了。
“人都借給你了,如何運石…”
“運個屁石,先緊著轉運物資…”
“那鐵匠如何安排,還要生火…”
“你看老子作甚,去問德子…”
“為何問我,我要統計民冊,明日讓城南的百姓點卯…”
“點你娘個蛋,幾萬人你如何點,不如讓驍騎營軍伍去數…”
“驍騎營還要去金戈鎮…”
“你去金戈鎮順便將那些鐵匠帶來…”
“鐵匠是我們果毅營的…”
“你不是建蓋房屋的嗎…”
“啊,老子還以為是統管鐵匠的…”
“我才是統管鐵匠的…”
“放屁,你是拉石料的…”
“拉石料的是老子…”
一群人吵鬧不休,互相對噴,爭論不止,場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書案之後的馬如敬,頭髮是嘩嘩的掉啊,別的就不說了,他現在都忘了誰負責什麼了。
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老馬同志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門檻處,再次響起了刺耳的嘎嘎怪笑之聲。
福三一邊笑,還一邊回頭看著昌賢和南宮平。
愣著幹什麼,快笑話他們啊。
昌賢和南宮平,也開始了捧腹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