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不到的。”
黃老四不吭聲了,氣呼呼的繼續批覆奏摺了。
昌承恪站起身,看向書案,陰陽怪氣的開了口:“呦,郴州又欠收了?”
黃老四懶得搭理他。
昌承恪隨意拿起一本奏摺,幸災樂禍:“贛南折衝府的糧餉都發不下來了?”
“滾!”
昌承恪賤嗖嗖的摸了摸黃老四身後的靠椅:“舒服麼?”
黃老四:“…”
“讓我坐一下成嗎?”
黃老四已經開始喘粗氣了。
昌承恪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不選妃嗎?”
“閉嘴!”
“哦,對,你沒錢。”昌承恪蹲下身:“當皇帝舒坦嗎?”
“昌承恪!”
“你是不是力不從心了,覺著不行了,你言語一聲,臣當仁不讓…”
黃老四站起身,捏了捏拳頭:“朕,不可殺你,太上皇卻未說,不可打你!”
昌承恪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我去給太上皇問安。”
“快滾。”
昌承恪:“和太上皇說說你要打我的事。”
黃老四抓起奏摺就要扔,昌承恪一溜煙跑了。
昌承恪跑走後,黃老四坐下身,面色陰沉。
“那麒麟石,究竟是何人贈予老三的。”
天子的臉上,已經帶著幾分怒火了:“是無意,還是想要加害老三,或是…知曉老三要贈予朕,借刀殺人?”
“老奴讓楚大人查探一番?”
“不了。”黃老四微微嘆了口氣:“既老三未主動提及,想來這人,對他至關重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