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兩次,接連兩次。
第一次,準備偷襲神草部,大舅哥“坑”挽狂瀾。
第二次,就今天,還得是大舅哥。
第一次也就不說什麼了,最多給神草部的物資全毀了。
這一次,嚴格來說,大舅哥救了所有人的命,以當時那人困馬乏的情況,捉狼軍和牧民,對上養精蓄銳多時的阿勒齊步卒,輸多贏少。
梟智那邊可沒陶少章,跑都跑了,不可能回頭幫大家,所以這事說來說去,還是陶少章坑,但是大舅哥每次坑,都坑出一個近乎於“神蹟”的結果。
猛然間,楚擎突然面色劇變。
就大舅哥眾多戰績中,每次的過程都兇險無比,但是每次的結果…都一言難盡。
先說在京中,如果大舅哥沒坑他的話,他也不會認識陳言,更不會接管千騎營,也正是因為受到陶少章的影響,他才沒有變成如今自己最恨的人。
其次是在朝堂上,如果大舅哥當時沒彈劾禮部尚書曹悟的話,曹悟也不會直接認慫當了二五仔,從而引起了朝堂上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之後是在桐城,如果大舅哥沒出現,南宮平不可能快刀斬亂麻直接將兩個家族都滅了,這也節省了大家的時間和精力,從而也狠狠震懾了一下旬陽道世家。
之後偷襲神草部,以及今天這事,那就更別說了,大舅哥是越坑越狠,越坑越大,但是結果,依舊NICE。
“大舅哥。”楚擎面露笑容:“來。”
陶少章打馬上前,極為困頓,打了個哈欠:“怎地了?”
“你之前和我說,你出京前,做了個夢,說是我的福將,真的假的。”
“真的。”提起這事,陶少章滿面開心:“愚兄以前沒有騙過你,以後也不會。”
“和我說說唄,夢到什麼了。”
“夢到好多次。”
“好多次。”楚擎徹底來了興趣:“講講。”
“有些記不清了,就說能記清楚的吧,第一次,你在北市飛鷹走馬,和一些世家子吵了幾句嘴,夢就是這般,也沒個前因後果,吵了嘴,在夢中就見到你楚府雜草橫生了。”
楚擎神色微變。
如果沒遇到陶少章的話,自己,就是那個毫無權勢的工部左侍郎之子,以自己的脾氣,又能忍受多久,一旦得罪了世家,下場,不言而喻。
陶少章揉著太陽穴,想了想後接著說道:“對了,還有一次,夢見了一處官衙,你與福三兄弟,橫死在了那裡。”
楚擎:“…”
陶少章面色有些莫名:“這夢,愚兄記得清清楚楚,原本是不知那官衙是何處,後來去了桐城,與夢中的物件擺設,全無二致。”
“你是說…”楚擎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和三哥,會死在那裡?”
說完後,楚擎後背突然滲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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