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8章
說到這,昌承恪突然面色一喜:“在邊關,那些丘八,都知曉了你的身份吧?”
肖軼沒吭聲。
是的,知曉了,然後就是he-pei。
肖軼心裡和明鏡似的,那些軍伍們鄙夷他,除了他跑到京中“檢舉揭發”,實際上也因為他是吳王之子的身份。
全天下,但凡是昌朝人,都知道吳王有反心,遲早的事罷了,包括邊軍。
一個反王的兒子,來到邊軍之中從軍,還隱瞞了身份,原因,可想而知。
肖軼從未解釋過,也懶得解釋,更沒辦法解釋。
邊軍的袍澤之間,沒有秘密,如同親人一般生死與共,而肖軼卻隱瞞了身份,上了戰陣,誰會對他放心,誰會將後背交給他?
除此之外,就算肖軼繼續混下去也沒了意義,哪怕升到了大帥,誰會跟著他,跟著他幹什麼,等吳王造反的時候,大家跟著肖軼一起造反?
可肖軼不恨任何一個軍伍,因為換做是自己,自己也會he-pei一聲。
父子二人面色各異,老爹喜笑顏開,兒子卻面色平靜,平靜的有些陰沉,一前一後進入了王府。
府內早已是擺設了酒宴,酒是南郊莊子供不應求的烈酒,菜是美味佳餚花樣繁多有涼有熱,單單是菜式就有二十餘樣,可矮桌,只有兩張。
“哎呀,吾兒回來的突然,父王來不及邀請這滿京的好友為你接風洗塵,家宴,家宴,哈哈。”
肖軼還是沒吭聲。
即便他不在京中混,也知道自己的老爹沒有朋友,至少在明面上沒朋友,即便有,也得繞著吳王府走。
父子各自落座,昌承恪端起酒杯:“軼兒,來,為父敬你一杯,不愧是我昌承恪的種,凱旋而歸,大功之臣,來,飲滿此杯。”
話音落,一仰脖,極為開心的昌承恪一口飲盡杯中酒。
肖軼還是那副神色淡然的模樣,喝了酒,拿起筷子,用兩個筷子相互撞了撞,隨即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昌承恪笑道:“慢些吃,急什麼。”
肖軼沒吭聲,只顧著狼吞虎嚥。
管家走了過來,為肖軼填滿了酒杯,見到其中一盤菜餚吃的差不多了,伸手去拿。
下一刻,肖軼完全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如同護食的狗一樣,猛然伸出手蓋在了盤子上面。
管家不明所以,肖軼已經端起盤子,將裡面的菜餚一股腦倒進了嘴裡。
昌承恪老臉有些發紅,對管家說道:“軼兒在軍營中待的久了,沾染一些丘八的習氣,是不像天家血脈。”
管家沒敢吭聲,低著頭也不知該不該接這話。
肖軼卻放下了碗筷,望著老爹,淡淡的說道:“我就是丘八,滿身丘八的習氣,不是你口中的天家血脈。”
“混賬話。”昌承恪笑罵道:“你這孩子怎地胡說八道。”
”。了走我“:起了站,盡而飲一水酒將軼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