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琳又露出了笑容:“你剛剛說,你這招數叫…叫什麼來著?”
楚擎嘆了口氣:“滑鏟兒。”
“你還不如用暗器了呢。”
楚擎不想說話了,他有點後悔了,這娘們嘴可真碎。
拿來凳子,陶若琳坐下後,咯咯嬌笑。
“你笑什麼?”
“笑你呀。”陶若琳伸著腦袋,用嘴吹了吹楚擎的後背,媚眼如絲:“很是失望吧。”
“來,你給我翻過來,有本事你給我翻過來!”
“你就是嘴硬。”
“少廢話,有本事你給我翻過來!”
“我才不翻,你就老老實實的趴著吧。”
楚擎攥著拳,還是不死心:“那我自己翻!”
陶若琳似笑非笑:“翻了過來又有何用,你能動嗎。”
“你自己動。”
“想得美。”陶若琳一巴掌拍在了楚擎的屁股上,笑的花枝亂顫。
楚擎長長的嘆了口氣。
風道人,我*你*啊!
以前,楚擎最恨的是世家,去了邊關,最恨的是金狼王,現在,他最恨風道人。
郎中終於來了,拎著個藥箱,有些哆嗦。
江月生罵道:“愣著作甚,還不快為我家大人診治一番。”
對於古代郎中,楚擎其實並不是很信任。
中醫,厲害,絕逼厲害,說是神乎其技都不為過。
可惜中醫厲害不代表古代的郎中們都厲害,很多郎中偏科偏的特別嚴重,只是精通某一領域,而且充斥著不少魚目混珠之輩,就比如之前那個吳一針,打著哈欠昏昏欲睡,拿著銀針就是瞎扎,和打發時間似的。
來的郎中,就從造型上來看都沒有獲得楚擎的信任,長的和靜脈曲張的申公豹似的,又黑又瘦,身上沒有二兩肉,五十歲上下,好像還有點高度近視,看人都是眯眯著眼。
陶若琳讓開了位置,郎中深吸了一口氣,坐了過去,剛擼起袖子,福三開口了。
“你他孃的要是上來就給我家少爺把脈,老子弄死你!”
郎中楞了一下,連忙給袖子擼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