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9章
眾人一頭霧水,沒太聽明白,陶蔚然苦笑了一聲:“陶兄之意,下官倒是聽懂了幾分,想要與世無爭,卻又無奈深陷其中,想要自保,又見不得髒事惡事,嘴上說著不管,心裡厭惡到了極致,厭惡了,心亂,便會出手,這一齣手,比惡人更惡。”
陶少章連連點頭:“就是此意,大妹夫很厲害的。”
風道人看向陶蔚然:“那你這尚雲道世家子,又如何上了楚家小子的賊船?”
“不知,天意吧。”
“為何願跟隨於他。”
“我輩讀書人,應捧書持劍,可這世道,捧了書,得了官位,就要扔掉書,劍還在,只是這長劍,沒了清名,劍鋒所指,卻是百姓,劍為百兵君子,持劍之人卻非君子,可悲,可嘆,讀書人更非君子,嘟嘟他…將這長劍的汙跡擦掉,遞給了我,讓我知曉,這劍,應是對向何人。”
風道人不解的問道:“楚家小子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不,嘟嘟從未說過,可就是讓我如此以為的。”
“沒錯!”肖軼一擊掌:“表叔兒就是這樣的人,本將想要做的事,憑著自己,做不成,夢裡都做不成,可跟著表叔兒,表叔兒哪怕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知曉,不敢做,不敢想之事,皆可做,皆能做,皆會做成,對的,好的,善的,表叔兒哪怕嘴上再是罵,也會助我,因為表叔兒懂本將,彷彿是世間最瞭解本將之人,與本將最是志同道合之人,只要是對的事,本將就是捅了天大的簍子,表叔兒都給本將撐腰,真他孃的過癮。”
“何止撐腰,狠,狠著呢。”梟智也來勁了,表情誇張的說道:“你們是沒見到,去年在邊關,那世家族長,這他孃的,嘟嘟一把就給他推下去了,還笑呵呵的,誒呦,都是殺人如麻的將軍,可哪個沒被嚇到,更嚇人的還在後面,嘟嘟將所有旬陽道的世家之子抓來,當畜生用,是真他孃的畜…真他孃的狠啊。”
大昌朝首位女性將軍馬纓照著梟智的小腿就是一腳:“嘟嘟最好了,僅次於三哥,嘟嘟只對外人狠,對自己人,絕頂的好。”
墨魚不由插口道:“這話是不假,楚家小子看似對誰旁人沒有戒心,可心裡戒備著呢,一旦放下戒心,那便是視若手足,不是少計無謀,而是因信任手足。”
頓了頓,墨魚苦笑道:“老生初遇他時,做牛做馬,誒呦,苦不堪言,不過…不過卻也樂在其中,這偌大的中州,試想,誰還會如這混賬小子一般,將數千人上萬人,交於我墨魚統管,問都不問上一聲。”
“對,就是此意。”肖軼興沖沖的說道:“表叔兒就是這樣的人,將事情都交給旁人去做,便撒手不管了,懶的很。”
眾人齊齊點頭,終於將話題拉回來了,不是楚擎少計無謀,而是懶,懶的令人髮指,幾乎沒有統籌全域性的時候。
只有一人,聽的直咧嘴,正是二通。
王通通滿面不爽:“大人是懶,不過是懶得讓你們出醜。”
墨魚不解:“出醜是何意?”
“你們說的,卑職不知,卑職只是知曉,當初千騎營缺錢無財,連齊王都徒呼奈何,嘟嘟上任後,兄弟們哪個不抖起來了,錢都花不光。”
林骸神色微變:“你這麼一說,當時捉狼欲成軍,無人可用,本將與老三宋忠等老兄弟們,一籌莫展,嘟嘟卻將世家子都抓了過來,這才有了捉狼新旗。”
一這麼說,眾人都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去邊關前,都想著如何讓邊軍服眾,如何立身,嘟嘟卻毫不擔憂,而是去世家訛了千萬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