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一個能打你這樣色兒的十個!”
君淵瞥他一眼:“是嗎?”
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裝豆汁的瓶子,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當著他的面直接把酒瓶子捏碎。
“過來。”
君淵勾了勾手指。
王老三:............
打......打不過。
酒也在這一瞬間清醒了。
之前還起鬨的那群人也立馬扭頭專心吃著東西,彷彿不認識王老三,剛才起鬨的也不是他們。
“誤會,兄弟都是誤會,那什麼我哥們叫我回去吃東西了,我先走了哈。”
說完連滾帶爬地起身就跑,那動作速度好似身後有什麼猛獸在追。
沈知音不知道從哪裡吭哧吭哧地抱著個沉甸甸的石墩子過來了。
遠遠地看著跟石墩子長了雙小短腿兒似的在自己走路呢。
“人呢?”
她露出個小腦袋,精緻粉嫩的小臉蛋帶著些朦朧的醉意,一雙烏黑烏黑的眸子又大又明亮。
君淵瞅了她抱著的石墩子一眼:“跑了。”
生知音在燒烤店一群人驚掉下巴的視線中哐當把石墩子丟地上。
那石墩子,實心的。
丟地上還duang的一聲。
有人張大嘴巴,塞嘴裡的烤肉都嚇掉下來了。
“跑得真快,我還想砸他的來著。”
小姑娘稚嫩的聲音氣哼哼的,好像很生氣。
但......她是怎麼用那麼軟糯的聲音說出那麼兇殘的話的啊。
那石墩子真往人身上砸下去人還能活嗎?
剛回到自己座位上縮著脖子的王老三這下直接被嚇得雙腿發軟坐地上了。
他身邊的人更是在沈知音看過去的瞬間都把腦袋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知音歪頭嘟囔:“他們看著怎麼怪眼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