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不一定。”夏晟突然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陳大龍這種人，一定會留著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作為籌碼。”
趙書彤放下馬克杯，陶瓷與玻璃茶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們說......何可陽會不會就是因為找到了這張卡的線索，才......”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可怕的假設，何可陽用生命換來的，可能不僅僅是他妹妹的死亡真相。
“我再去煮點咖啡。”黎晚突然站起來，向趙書彤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廚房，將夏晟和夏堯留在書房繼續討論。
廚房裡，黎晚熟練的操作著咖啡機，趙書彤則從櫥櫃裡取出四個馬克杯，當咖啡的香氣瀰漫開來時，黎晚突然抓住趙書彤的手腕：
“書彤，你還好嗎？”
趙書彤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杯子裡倒咖啡：“沒事。”
“少來。”黎晚奪過咖啡壺，強迫閨蜜看著自己，“從殯儀館回來你就一直魂不守舍，是因為何可陽嗎？”
窗外的雨滴敲打著玻璃，趙書彤深吸一口氣，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他本來可以不死的......如果我們早點發現他的計劃......”
“嘿。”黎晚一把抱住她，力道大的幾乎讓趙書彤喘不過氣，“這不是你的錯，那個固執的男人選擇獨自行動，就像他這二十年來的每一天一樣。”
趙書彤的下巴靠在黎晚肩膀上，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水味，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但他最後......是在擔心我啊......他問我夏晟會不會打我......”
黎晚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鬆開懷抱，雙手捧著趙書彤的臉：“聽著，何可陽選擇保護你，就像他選擇保護何可星一樣，現在輪到我們保護他了，用真相。”
咖啡機發出“滴”的一聲提示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
黎晚轉身去拿咖啡壺，故意用輕快的語氣說：“話說，你和夏晟最近怎麼樣？經歷了這麼多......”
“我們很好。”趙書彤接過咖啡壺，嘴角終於浮現一絲笑意，“倒是你和夏堯，默契是越來越好了。”
黎晚的臉突然紅了，手忙腳亂地往咖啡里加糖，接著黎晚作勢要打她，兩人在廚房裡笑鬧成一團。
暫時忘記了外面的腥風血雨，這是她們從大學時代就養成了相處模式，無論多麼沉重的時刻，總能找到一絲光亮。
當她們端著咖啡回到書房的時候，夏堯正興奮地在白板上畫著什麼，看到她們進來，他立刻招手：
“正好！我剛想到一個突破口！”
白板上貼著陳明和陳大龍的照片，中間用紅線連線著各種關係圖。
夏堯用馬克筆在陳明的照片上畫了個大大的圈：“我調查過，陳明這個人極其膽小又非常貪婪，陳大龍保釋他絕對不是因為親情，而且陳明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
“證據？”趙書彤放下咖啡杯。
“不止。”夏晟接過話頭，聲音低沉，“陳大龍在業界裡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如果只是證據，他大可以殺了陳明滅口，保釋他說明陳明還掌握著其它東西，可能是錢，也可能是人脈。”
黎晚突然打了個響指：“等等！陳明當年能接觸到夏氏集團的核心機密，說明他的職位不低，這樣的人突然離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