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張子輝在家裡被家裡人捧的高高的,在外面靠著肖玉寶嫁妝的打點,也算是在外面混的順風順水。
夏曉曉懶得和張子楓廢話,她看小肖玉寶乾脆問道,“小妹,你自己說,這件事你要怎麼處理!”
“大姐,我不想和他過了,他全家都沒一個好的,我要帶著兒子和他和離!”
張子楓一聽著急了,“不行,我不答應,你肖玉寶是我明媒正娶迎進門的媳婦,娶你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你不能讓我人財兩空,自古以來只有休妻沒有和離,還有環兒是我的兒子你必須把兒子還給我!”
“張子楓,你還要不要臉,自從我嫁到你張家,你們張家上上下下哪一個不是靠著我的嫁妝在過日子,就連你在外花天酒地都是用的我的嫁妝,還有你不是已經和柳知府的侄女勾搭到一起了嗎,正好我給你騰地方啊,環兒是我十月懷胎生的,那就是我的,你要想兒子,那就讓你那什麼知府侄女給你生去!”
張子楓見來硬的不成就來軟的,“寶兒,你不能這樣,我們夫妻一場,你不能這麼無情無義啊,環兒不能沒有爹,也不能沒有娘,我知道你從小被嬌生慣養的長的,從沒受過委屈,這才是為夫不對,為夫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對你動手了!”
肖玉珍見肖玉寶眼泛淚光,知道這丫頭要心軟,於是堅硬道,“男人這東西,你對他好,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小寶,你可以好好的考慮清楚,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這次你要是心軟了,那麼一會有的你苦吃!”
肖玉寶被肖玉珍這麼一提醒,便立即醒悟,“嗯,我知道了,今日這個婚我離定了!”
“肖玉寶,你這個賤人,不守婦道!還敢和我和離!”
肖玉珍淡淡道,“放心,我家小寶不會和你和離!”
“真的?那就好!”
肖玉珍接著說出來後半句話,“她要休夫!”
“什麼,荒唐,朝廷律令就沒有這一條,你們敢違背朝廷律令,我看你們是都不想活了!”
肖玉珍看了看身邊做這的男人,“不可以嗎?”
宏泰寵溺一笑,“當然可以,只要你開心,朕可以為你開闢一條法律出來!”
“嗯,聽到沒,我家小寶不僅要休了你這個白眼狼,還要把她的嫁妝一分不少的拿回來!”
“不,你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不算!”
“算不算,你可以走著瞧!平安平風平南,這狗東西居然敢將小妹打成這樣,那就讓的知道知道,她媳婦孃家人的厲害,給我往死裡打,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是,姐。”
兄弟三人將張子輝拉著去了前院,好一頓傳打腳踢,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留情。
肖玉珍趁著這個時候讓肖玉寶寫了一份休書,之後又從宏泰身上摸出來一個私章,往休書上一戳齊活。
“阿泰,讓你的人帶著休書去張家把小妹的嫁妝一分不少的都拿回來,可好?”
“嗯,媳婦發話豈敢不從,來人,按照我媳婦的吩咐去辦,記住了,嫁妝要是不齊,那就搬東西抵賬!”
“是!”幾名暗隱不知從何出閃出,隨後領命又要走,好在肖玉珍反應快,“等等,將外面那狗東西一起帶走,還有,讓他們一家從此以後不可以再出現我小妹的面前。”
“是!”
肖玉寶淚眼婆娑,還好,好好有這麼護她的孃家人,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喝家人唱反調,再也不嫁人給自己喝家人添麻煩了。
不知道暗隱們是怎麼做的,肖玉寶的嫁妝被一分不少的帶了回來,不僅如此,自那以後張家人真的也從來沒有在肖家人面前出現過。
自從肖玉寶休夫回家以後,肖家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平靜日子,知道某個半夜肖大山的離世,這事讓肖家上下籠罩在悲哀的氣氛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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