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今天也在火葬場》生死無定(2)

作者:一枕星河·2025-05-15

“公主還真是心軟的人,但是你的這份心軟永遠都只會害了你,不要忘了溫月是怎麼死的。”

原主,或是“林溪瀧”這個人已經害她害得夠多了,林溪瀧希望安離玉的心能硬一點,不論是對誰,她想要安安穩穩坐在那個位置上,只能變得無情。

“看在公主今日的溫情,景王回來後本王拿公主做籌碼會少要一些東西。”

“本王已經在給你們機會了,能不能贏就看你們自己了。”

安離玉總是希望林溪瀧趕緊離開她的視線,但這一次望著那人遠去的背影,她卻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挽留,可最終只有一片衣角擦過她的手指,漸行漸遠。

“妗妗……”

安離玉的聲音很小,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叫出了那個稱呼,林溪瀧聽見了,莫名覺得熟悉,但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對周圍伺候的人吩咐要好好照顧安離玉後就離開了王府。

趙鋆最後還是被抓出來了,他其實沒想著躲,只是去找自己的另一位靠山,想要求助。

而他的這位靠山可能覺得安嶼墨馬上就要回來,自己再加上左相一脈的人就有能夠和林溪瀧抗衡的能力,倒也不是他多想保趙鋆,只是想借著這件事情打壓林溪瀧而已。

但他們算錯了一點,那就是林溪瀧的動作太快了,她自己在場稍微拖了左松雲一段時間,而就這麼一點時間安鬱初已經非常迅速將林溪瀧看似只是隨口一說的那名女子給掌握在了手裡。

左松雲心裡非常清楚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不光彩,他妻子的弟弟對於那個外室子非常差,外室子的母親也是在他們的放縱之下死的,那女人無牽無掛,孑然一身,如果林溪瀧真的許諾了她什麼讓她出來幫忙作證,她是一定會站到他們的對立面。

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她……

這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皇親國戚,前朝謀逆親王遺流下來的血脈,這件事情一旦被抖出去所有人都要遭殃。

林溪瀧突然知道她的存在讓左松雲非常在意,他更擔心她是不是還知道別的事情,所以這次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沒了左松雲,光一個靖王就更不可能對林溪瀧造成什麼傷害,她十分輕鬆定了趙鋆的罪,將人暫時革職,至於他之後究竟是什麼下場,就得看他們能查出多少東西了。

安鬱初還覺得有些奇怪,林溪瀧這次居然一點小動作都沒有搞?

按照以往她的作風,把吏部尚書搞下去之後一定會迫不及待安排一個自己的人上去,但今天她提也沒提,也不知道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吏部並不是沒人了,以前哪裡剛出事就會有人迫不及待推自己的人上去是為了爭權奪利,而這其中的代表就是原主,而現在林溪瀧只是為了掃清一些障礙,到底是誰頂替了這個位置她並不在意。

所以,當那位暗地裡偏向公主的官員被成功推上去的時候林溪瀧就像是沒看見一樣放任了。

自從那日一別,她又很久沒有見安離玉,公主一直待在攝政王府本就不合規矩,可偏偏沒人能拿她怎麼樣,事到如今,除非英王馬上醒來證明公主的清白或者指認她,不然好像真的沒人能對安離玉做些什麼。

安嶼墨得到喘息之後就馬不停蹄應召從邊境往回趕,因為太急,硬生生把原本一個月的路程給壓到了二十天,他差一點死在戰場上,自然非常清楚安離玉在盛京的狀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當他好不容易脫困後得知公主差點因為手足相殘的罪名被處死時,心差一點就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安嶼墨很後悔,但他當時要走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他若不來,大盛這個方向的邊境恐怕早就被北部蠻夷踏破。

盛京中的情況光是聽別人說沒用,有太多的資訊差,他只知道目前安離玉暫時被林溪瀧帶走了。

想到當年那人絕境之下的託付,安嶼墨總是在想更快一些回去,如今的攝政王對安離玉是抱著純粹的惡意,他沒法賭對方暫時不殺安離玉究竟是有怎樣的打算。

景王凱旋歸朝,就連皇帝本人都親自來到城外迎接,林溪瀧自然也來了,她對這位景王的瞭解僅限於朝臣們的相互議論和她一早就得到的那些資訊,不出意外他是站公主的,那麼應該也算是她的敵人了。

既然是敵人,提前瞭解一下總是沒錯的。

安嶼墨一身鎧甲,凌厲的五官和眉間的傷疤讓他整個人比當年看起來兇了很多,如果不是他手中只有三萬人,如今帶回京的僅僅三千,眾人可能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直接回來逼宮殺林溪瀧的。

安嶼墨遠遠看見了站在城樓之下的眾人,他的視力非常好,左右環顧卻不見安離玉,倒是林溪瀧穿依舊是那身黑袍穩穩站在落後皇帝一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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