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沒回來前就被傳災星的小少爺,剛出生就害夫人難產壞了雙腿,又沾染了D區的不良風氣,房間被安排在了末尾,透明化是他在別墅裡最好的結局,可能還要面對夫人歇斯底里的怒斥與打罵——夫人把她的不幸歸咎於丈夫和小兒子身上,而大少爺與原來的小少爺感情好,新來的小少爺一定會被排擠。隨著這隻小貓的到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個家庭裡所有的暗潮湧動都被鎮壓而下了。
管家喜聞樂見這種改變,對於打工人來說,良好寬鬆的職場環境更適合上班養老。
巫夏幾乎要樂不思蜀,在這裡舒服的日子幾乎把它慣成了一攤貓餅。
杜父對她橫眉冷對,而杜大哥和杜二少表面無視她,背地裡卻總是偷偷擼她投餵她,更別說杜夫人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傭人們熱烈的喜愛了。
唯有每日回去的時候,恩人總要盤問她身上陌生的氣味,讓巫夏有幾分苦惱。
還有似乎無處不在的窺視,可她掃視周圍,也沒感受到活物鎖定的氣息,最後歸為了她不習慣別墅裡的監控。
但是再好的地方,長久地待著巫夏也有些膩了。
要不是她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奶貓,她早就和這家人說拜拜了。
她的恩人在這裡備受冷遇,但恩人明顯不想離開。否則她與恩人浪跡天涯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別墅的保護罩本來只有雨天才會開啟,現在為了防止小貓不小心走失,日日夜夜都維持著密封狀態。
如果她和前世一樣,能夠變成人類就好了。
至少這樣有變強的途徑,自己可以相對自由地出去。
畢竟她也不是真正的小貓,無法忍受困苦危險的生活,也無法接受被豢養的日子。
巫夏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杜夫人不會出門呢?整天只是在這個別墅裡打轉,不會悶壞了嗎?
前世的記憶在巫夏的記憶裡已經模糊,彷彿被遮蔽了一般,但她仍能感覺到,前世的自己自由而強大,可以漫無目的地漫遊。
人在愁苦的時候,總是喜歡借酒澆愁。
杜夫人是這樣的人,小貓也是。
她鑽進杜夫人臥室內名貴的酒罈裡,喝得肚子鼓鼓浮在了酒水的表面。杜夫人不喜歡有人在自己的旁邊,吃力地夠了許久,才撈上來這隻小肥貓酒鬼。
巫夏晃了晃腦袋,整個貓暈乎乎的,四肢乃至軀幹滾燙得可怕,她扭了扭身子想要往地上跑。
杜夫人順從她的力道把她放在了地毯上。
巫夏下意識伸了個懶腰,下一秒,一個烏髮雪膚的少女身穿黑色勁裝出現在了地毯上。
巫夏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五指,透過指縫她看向不再過分巨大的世界。
迎著杜夫人驚訝的神情,巫夏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她小聲解釋:“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變成人了,我真的不是妖怪。額,就算是妖怪,我也是好妖,不傷人的!”
杜夫人輕聲說:“去把房間的門鎖上。”
她的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怎麼會是一個雌性?!最扯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從D區帶回的寵物變成了貌美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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