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她的好大兒犯了燈下黑,只以為是那天少女的同胞兄弟。
這種事要是瞞不住——
杜夫人瞭解她的大兒子,是和她的丈夫一樣虛偽噁心的東西。
他們的愛自私而令人窒息,要是讓他知道巫夏的真實身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高塔舉報巫夏是逃跑的雌性。
高塔規定過,如果有雄性主動檢舉在外的雌性,說明他已經具有監護人的特質之一,堅定雌性的安危高過雌性的意願,所以無需雌性的同意,他就能成為雌性的監護人之一。
高塔不會要求雌性娶這個雄性為正夫,但要求雌性每個月至少要和這個雄性同床一次,這可是連正夫都沒有的權利。
杜夫人在心裡默默祈禱,巫夏,做得再大膽,再天衣無縫些吧。
希望支青有用些,護好他的妻子。
如果非要給巫夏挑個監護人人選,杜夫人更偏向支青。他沒有被高塔規訓過,有著完全不正確的三觀與為人處世,雖然也有超脫尋常、令人作嘔的佔有慾,但明顯是個高度戀愛腦。
被親媽認可的戀愛腦支青把幼崽移交給村長後,一個人躲進巫夏的辦公間,從兜裡掏出紙片,認真地折小人。
於是趴在床上玩星腦的巫夏轉眼就和一個小紙人眼對眼了。
小紙人在她的眼前跑來跑去,身上還有一行字:原諒我好不好?
巫夏按住它:“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巫夏恨鐵不成鋼:“我是不是說過,不可以未經我的同意就用紙人偷窺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能透過紙人看到。”
“這對嗎?這不對!男女有別,你要是再裝不懂,我們就分手!”
分手,那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
小紙人可憐兮兮地抱住她的手指,在上面討好地蹭蹭。
“現在知道自己錯哪了吧,說!”
小紙人指指自己的眼睛下面,主人忙著試探巫夏的態度,根本來不及給他畫上嘴巴。
好吧。
巫夏說:“那你知道以後要怎麼做了吧?”
小紙人這次的點頭非常緩慢,一看就很不真誠。
“看來還是不知道。”巫夏嘆了口氣。
小紙人一股腦跳下床,跑到淋浴間,開啟花灑,自己站在水流下,衝個粉身碎骨。
巫夏:好的,不僅不知道,還搞上自殘了。
算了,巫夏含著一股氣頂了頂臉頰兩邊的軟肉,起身去找她的紙人。
她怕再晚上那麼幾步,支青就把自己也給淋了。
支青正有這個想法,被巫夏老老實實監督看完了帝國隱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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