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平無奇的一句話,無一不體現著他和巫夏的親密關係。
這是不正常的,他的年齡都可以生下巫夏了。
大神經的萊章和幼崽們沒聽出來,但對於心懷鬼胎的支青來說就不一樣了。
這是挑釁。
支青說:“可能是因為我喜歡吃糖醋排骨吧。”
話音剛落,餐桌下他的手就摸索著抓住了巫夏的手,將它包在掌中。
眠眠突然變成棉花娃娃站在桌上,“不對不對,是眠眠,眠眠昨天問老師今天能不能做排骨。”
木木在一旁幫腔:“其實是因為眠眠昨天被最後一條魚扇了一臉,太生氣了當場把它生吞了。”
然後面對一臉疑惑的巫夏,眠眠一邊哭著抓過她的手非要她摸摸自己被扇腫(?)的臉,一邊嘴硬說自己最討厭魚了,不要糖醋魚,以後都吃糖醋排骨。
“啊啊啊,我恨你是塊木頭。”棉花娃娃撲到木木的臉上,對他拳打腳踢。
木木把他扒拉下來,對準巫夏的方向。
巫夏的臉色說不上好看。
她不笑起來的時候,五官的淡漠就顯現出來了,不像是動怒,反而像是高高在上地平等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大家的心思瞬間熄火,老老實實吃飯。
吃完飯後,大人們也各自告辭了,唯有支青留了下來,幼崽們還要晚訓。
散食期間,看著幼崽們撿回來的海報,巫夏和支青咬耳朵,“你是不是可以透過海報看到我在幹什麼?”
支青點了點頭,“不該看的我都沒看。”
“麻煩支老師先把海報都打掃乾淨,然後再開始晚訓。我先去森林裡溜達嚕。”
“我陪你去森林吧,我們約會去。”支青提議。
巫夏拍拍他的肩膀。巫夏一開始發現海報端倪的時候有些生氣,這完全是變態行為了。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上了賊船,只能慶幸這裡的法律寬鬆,她的男友不至於淪落為法制咖。
她也是真的心軟,所以明明知道怪物不簡單,他的貪婪、複雜、不辨對錯,但想要他有悲慘的過去,想到他被人欺負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幫助他,她還是願意和一個紙人試試。
所以在方情認錯救命恩人時,巫夏什麼都沒說,她希望世界多一個人愛可憐的少年。
與其說是憐憫,不如說是喜歡衍生出來的因愛故生憐。
如果支青沒有追到蠻荒森林來,他只會是巫夏淺薄喜歡過的善良少年,最多算是一段無疾而終的回憶。
當他真正站在她面前,訴說自己的愛意時,即使少年與她想象得有些不同,巫夏也想心軟地保護好他。
從她在草房子裡答應支青死纏爛打的告白時,就預示了她會答應未來所有類似情況的選擇。
她選擇了縱容他,又會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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