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畸形的不規則物打開了她的手,擋住了巫夏伸向項圈的手。
好醜的東西……不對勁,好熟悉的氣息——
巫夏兩根手指夾住這個醜陋的怪物,看著烏黑的瞳孔和紅色的嘴唇,以及連線處淡淡的草木香味。
“支青?”
畸形怪物更激動了,嗚嗚作響。
為什麼不說話呢,因為嘴巴正忙著親巫夏手上剛剛被他打到的地方。
巫夏無奈,她的男友癖好越來越奇怪了。
“不痛嗎?”她今天第二次發出靈魂質問。
機型怪物慌張抬起它在嬌小的身軀上愈加大的黑瞳,“我打痛你了嗎夏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打回來好不好?”
“我是說你。把自己的五官挖出來痛不痛?”巫夏嘆了一口氣。
“夏夏親親我,我就不痛了。”怪物害羞地說。
遊魂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轉來轉去,半晌憋出一句:“不要吵架。”
他的大腦提醒他詞用得不對,但他貧瘠的文化根本想不出“打情罵俏”這個詞。
巫夏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遊魂的項圈上,她再次伸出手,想要試探一下項圈的堅固程度。
畸形怪物在她的掌中束手束腳地動作輕柔地掙扎,不停嚷著:“不要夏夏,你會很痛的,讓我去,我去扯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求求你了,你要是受傷的話,我真的會心疼的。”
“有電,真的,夏夏,不要這樣傷我的心好嗎?”
巫夏抬起手中的怪物,蜻蜓停水般親吻他的唇瓣,這是她第一次去親吻這樣一個怪物,在此之前,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親吻的物件連個人形也沒有。
既想讓男朋友閉嘴,又不是很想讓他太傷心。
嗯,她真是個天才。
“誰允許你親她了!”畸形怪物忽略腦海中主體尖叫怒吼的無能狂怒,羞答答地捲起自己不圓不方的身體,腦海裡彷彿綻開了一場盛大靡豔的煙花雨。
“好了,已經安撫過了,不要打擾我幹活。”巫夏警告他,飛快伸手去碰項圈。
畸形怪物還沉浸陶醉在那一個迷人得要死的吻裡,根本沒注意到巫夏的動作,等發現時,瞳孔迅速潰散,黑色充斥了整個眼眶,喉嚨裡發出尖銳到不似人聲的殷殷痛叫。
畸形怪物在極度的害怕心痛下漏墨了。
它怎麼也無法理解,這麼柔軟的唇瓣是怎麼說出這麼薄情的話,這麼弱小又痛覺敏感的身軀怎麼敢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主體為什麼要給它捏這副孱弱的身體,不能再強大、健壯些嗎?!
他可以緊緊地把巫夏牢牢抱在懷裡,讓她不許再去觸碰那些危險源。
巫夏此時正在瘋狂給自己的手掌疊加治癒異能。這個項圈的放電程度遠超她的想象,或者說,遊魂的抗打能力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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