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求求你，我只要一點吃的，給我一點……”
身邊的白袍人踹了他一腳，那個躺在地上的人類就暈了過去，不再出聲。
“澤，你做不到嗎？”
身邊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翳沒有耐心，帶著強硬的味道。
很多身穿白袍的天神裔哦都在看著他，用飽含期待的目光。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他總覺得自己的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跳動，但抬手去摸的時候，又只摸到一片死寂。
“過去，伸手碰他。”
澤按照他的說法去做。
但因為他並沒有創造美夢的力量。
那個人類並沒有死去，而是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如同一隻即將渴死的魚，在泥濘裡瀕死掙扎。
“不——！不！我不想死！那都是假的！假——！”
嗖——！
破空之聲響起，一枚箭矢貫穿了他的胸腔。
只剩皮包骨頭的人類渾身抽搐幾下，連鮮血都流不出多少，瞳孔渙散著死去了。
澤看著他的屍體愣了好久。
人類這麼脆弱嗎？僅僅只是被貫穿了胸腔，就不再出聲了？
他還沒等反應過來，身邊的男人忽然大力扯著他的手臂，將他扔向其中一個侍者，
“廢物，這都做不到！帶他下去，讓行使幫他好好治療！”
“是，索恩大人。”
索恩……
澤的胳膊被扯得生疼，卻依舊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他沒有掙扎，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下長大，唯一能讓他好受的方法就是順從。
但他沒有想到，看似光明神聖的夢殿，還有一個地下禁窟。
裡面除了黑暗，沒有任何可怕的東西，沒有刀刃，也沒有怪物，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
“每一代夢殿領使都是從裡面走出來的，殿下，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你。”
澤被推了進去。
正在他瀕臨崩潰的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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