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搖錢樹
但若他是將她隱瞞自己已有心尖人的行為,曲解成對他愛意仍在,保留一席之地,等他回憩,那簡直不要太離譜!
她不提說心裡已有人,除卻不想他破碎的心再受打擊,也是為不遭他追問,無端與他講公子。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旦有了開端,後面不知會出現怎樣狀況,她不會讓公子及竹月深陷入浪潮,經歷沉浮。
蘇誡與思歸還在私語,雲渡邊是看著他們身形優美的背部線條,邊往自己嘴裡塞食物。
入口美饌味如蠟,心裡更是堵得慌。
他們說話聲不大,丈外就聽不見了。
然,就坐在他們身側的雲渡足夠句句不漏。
他們說了半天,終於從她編造身世入蘇府說到了元夕前,她含怒出走一話。
說及此,仍不見他們回身吃飯。
雲渡不想他們再講那些聽起來令人皺眉的事,幾番說“再不吃菜要涼了”,卻是無人搭理。
繼續又講之後的事。
蘇誡一說“表妹”走後,他牽腸掛肚,不知她去了何處,吃不吃的好,她那麼瘦,要多吃肉,穿不穿的暖,春寒料峭的,她骨細肌薄,會不會凍著,從小他就把她當珍寶捧著,冷臉都沒給一個,她可沒吃過什麼苦;
二說澍河城中長街偶遇,共焚紙祭祖,同行的還有流落草野歸來的庭安王。
說及庭安王的時候,思歸插嘴說他知道那小子,說那小子的命還是他當年救下的。
不過他沒說之後把立如何安置了,蘇誡也沒問。
蘇誡繼續又說自己突發昏症,掉河,在河裡被人謀害,好在庭安王救了他,否則他……
說著,還摟緊了思歸,感慨萬千。
幸得心上人衣不解帶照顧,捨命為他抵禦強敵,才有了今日相見之份。
盯著他們說完,雲渡不知不覺嚼完就近的兩大盤不知什麼菜,打起了嗝。
一字未落的話語裡,她發現蘇誡只說了竹馬青梅的往事、仇事,及重逢之後相處時水火相煎的事。
一句未提某些耳紅心亂的荒唐情節。
關於其他她不曾在他面前透露的,就更沒說。
思歸似乎比平時也守信,沒有多嘴講東講西,透露半個相關宿嶼的字。
蘇誡後來撞思歸的肩,問他早前對雲渡講的“你男人”的話是怎麼回事?
堪堪把心松下的雲渡猛地嚇得腰背一挺,不敢呼吸,眼睛直愣愣盯死思歸,祈禱他三思後言。
思歸回眸瞟了眼她,優遊不迫地說,“你這未婚妻——”
“咳……咳咳……”未婚妻三字從思歸嘴裡蹦出來的瞬間,雲渡入口壓驚的一口冰飲突然噴出,嗆了個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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