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嘆,雲公他竟然賦了這樣一個使命給我,我迫不得已傷害了你如此多年!唉,不說這些了,我們以後能好好的就行。”
“且想來,這世上應是沒有比你更能驚豔我的女子了。我們家慕慕就是最好的。任何時候我都這樣覺得。”
話盡,蘇誡也幫雲渡敷完了藥。
給她輕輕攏上衣服,起身預備去取衣裙時,雲渡語氣沉重地問:
“這麼多年,一定很辛苦吧?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南國的雪來得急,去得快。
一夜鋪成了銀毯,日光一現,悄無聲息卻消融入土。
蘇誡在明耀的陽光下轉身,垂眸望著眼含哀憐的嬌美的女子,淺淺一笑:
“想娶你。想娶到你之後有一片清平地生活。想我們真正成為一家人後不受流離之苦。想我們的孩兒、孫兒生來就只管享福,有精力和權力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不被迫於塗炭中為家國捐身。”
他本來就身量高大,站在坐著的雲渡的面前,巍巍如一座不撼大山。
平靜而堅定地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時候,更是顯得他像一片天一樣氣宇宏偉。
明媚光線籠著他高挺俊健的身體,滲進他半明半昧的胸膛、容顏,一點點穿透進她骨骼血肉,烙燙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們成親吧。”
蘇誡正欲轉身,雲渡鄭重地道。
蘇誡聞話,手腳驀然一僵,恍不知天在上,地於下,感覺自己在一方滄茫幻境裡飄遊。
“慕慕,你剛剛說什麼?”許久後,蘇誡找回了一點知覺,問雲渡。
雲渡站將起身,向傻登登的男人邁出一步,捉住他形態漂亮的大手,溫婉而道:“我們成親吧,蘇承諫。你還想娶我嗎?”
蘇誡驚愕的神情一點點斂回,笑顏逐漸逐漸展開,喜出望外地問:“你要嫁給我?!”
雲渡斬釘截鐵:“嫁。”
蘇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覆問:“你真的要嫁給我?”
雲渡抱住他,輕輕踮起腳尖,儘可能把話說在他耳邊:“現在就嫁。馬上就嫁。替我更衣。”
蘇誡有些雲裡霧裡,不知她鎮定的欣喜背後是怎樣的思想。
按心上人吩咐,蘇誡為雲渡穿上衣服。
他耐心極好,每一根衣帶都系得極漂亮,每一片衣角都理得平平整整,鞋襪也是他服侍妥當。
看他像對待一件珍貴寶物一樣對待自己,雲渡深感欣慰。
青梅竹馬不相疑的情誼已是世間難得,拿出一切心力愛一個人的蘇誡尤其難得。
大氅披上之後,雲渡插抄手往廣袖裡一摸,一掏,赫然拿出三支線香、兩支紅燭和一方紅色的紗巾。
蘇誡盯著她手裡不及一拤長的香、燭看了許久,問:“你這是?”
告廣出彈無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