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總算知曉,神秘非常的莊主認識彧國的蘇誡,極可能是彧國人士。
然而,山呼海嘯時刻,誰有心思多去揣測強者來歷,一個個一步步後退,趕緊避開風雲圈。
“哧啦……”
明耀霍閃咬住血鳩劍劍尖剎那,蘇誡渾身骨骼一僵,那電索恍然就是黑白無常的鎖魂鏈。
“讓我見你阿姊一面。”蘇誡提起全身氣力,懇求道。
“別耍心機了,我阿姊救不了你。”池胤冷聲。
“我不要她救,我只想同她講句話。就一句話。你的本事我見識了,只要你不放過我,天涯海角,不管誰為我出手,我的命都在你手裡攥著。”
預見自己今日必死故人劍下,蘇誡放棄掙扎,只想見“慕慕”最後一面,交付遺言。
池胤殺意已決,早已等不及要結果這厭憎之徒。
他決然是不會滿足他苦求的。
情愛中人心思最是複雜難測,他不能給他們無意義的機會。
愛恨總在一念,想痛快只需一斬。
池胤眼裡,蘇誡就是個表裡不一,唯利是圖的奸惡小人。
他阿姊願聽他諂言,原諒他當年殺身之狠,那是因為她從小就格外的喜愛他,長大了又愛戀他,眼裡心裡早被他形容行止侵蝕控制了。
可他不一樣,他雖曾與他們是世上關係最好的一份子,但只是見證了他們的情感,不是局中人。
他是清醒的。
是以,在親愛的姊姊深陷騙子圈套,他必須要將她拯救出來。
有才華相貌佳的男兒天底下有的是,他阿姊的終身怎是一個會傷害她的豺狗可配的!
“虛偽狗賊,生禍九州,死不足惜。”
玄袂翻飛,雲雷低壓,電光火花在赤劍之上跳動,纏舞,“哧哧啦啦”地響。
氣撼雲瀾之際,池胤手中血劍一挽,劍花如幻炫爛。
伴著玄袍男子低冷果決長長的一聲“誅”,血鳩劍百影合一,隨著主人力使的方向,朝目標直刺而去。
“住手——”
纏電帶火的劍芒撕咬著空氣,惡狠狠就要撕裂受刑男人胸窩白皙皮膚瞬霎,一道白光倏忽閃至。
橫擋在即刻觸碰的兩物之間。
流光瞬息之際,血劍劍鋒隨著熟悉聲音的出現猛地一偏。
力一經使出,中途收手已然來不及。
於是偏向的劍鋒繼續往前,掠過白光的邊緣,從掛在刑架的男人的頸邊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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