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緲並不驚訝，只是有很多疑問。
“所以，這一次驅使你瞞著我哥對我下手的理由是什麼呢？”
“你可以理解為保護。”
顧緲愣了好一會兒，“哈？”
她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可能有些滑稽，但是，越嵩的話顯然更無厘頭。
比馬戲團裡的小丑表演還要無厘頭。
事實同樣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
就比如現在。
真的像是聽了一個很冷很冷的笑話。
尬到腳趾摳地的那種。
對面，男人無視她的嘲笑，緩緩掀起眼簾，漫不經心的看著她，眼神又彷彿能洞悉一切。
“蔣清時在電話裡告訴了你什麼？”
顧緲直視他的眼睛，也覺得他擁有讀心術。
她警惕的一時沒有開口。
越嵩點點頭，並未生氣，她不說，那就他來講。
“他是不是告訴你，在你回京的這一個多星期以來，顧敘正在港城相親？”
“我告訴你，這是真的。”
“並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顧敘不願意告訴你的事實，他正在接觸的一個女人，是老先生很中意的孫媳婦人選。並且，老先生已經有意要讓他們聯姻。”
“……”顧緲瞳孔一震。
“沒開玩笑。”越嵩很滿意她現在的表情，和他想象中完全一致。
剎那間，兩人像是互換了身份。
掌握主導權的，變成了越嵩。
但很快，顧緲表情恢復自然，淡定的問：“所以呢？”
她語氣很平靜，除了起初露出了一絲震驚的表情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跡象。
生氣憤怒，或是難過。
都沒有。
這一點倒是和他想象中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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