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晏不打算繼續和他聊下去了，“我和你再聊下去，我也快成神經病了。到時候兩個一起被打包進精神病院，沒準還能打八折。”
拉開露臺的門，遲晏準備溜。
身後，遲斐望著他的背影，淡淡開口：“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
“什麼？”
遲晏腳下頓住，沒聽明白。
“懷疑什麼？”
“她也許不是顧緲。”
“……”
遲晏回頭，盯著他看了會兒，緊接著從喉嚨裡呵出一聲笑，“你真是病得不輕。”
“她和最早我認識的顧緲不一樣。”
“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但當她提出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後，好像什麼都通了。”
“也許乍一聽起來很荒謬，但靜下來仔細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證實這一點給你們看，或者是給她看太漫長了，我沒辦法確定在有生之年可以做到。”
“所以，我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比起這個，我更需要一個追隨她的機會。”
“如果她來自平行世界，無論是哪個時空，既然她能夠來到這裡，那也就說明，她有隨時離開的可能。”
“你可以接受這個結果嗎？”
遲晏愣住，眼神發直。
遲斐沒等他回答，“你們的答案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知道我沒辦法接受。即便到最後，這只是一個虛設，那我也只會感到慶幸。”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堅持到底。以防這種可能變成現實。”
——
遲斐走了。
遲晏獨自一人留在外面，安靜的思考著遲斐的那番話。
簡直荒謬。
他真的懷疑剛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遲斐，而是個偽人。
毫不誇張的講，他現在還背後發涼。
但是……
第一次見到顧緲是很小的時候了。
老媽和賀芸算是塑膠姐妹，平時經常一起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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