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漠毫不畏懼迎和著柳纖纖的目光:“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小姐跟少爺。”
柳纖纖臉色微變,在心裡哼了聲:好個狡猾的小子,去問他們?那能問出什麼?
“不凡這孩子平日裡喜歡胡鬧,唸書的時候偷奸耍滑不求上進,這次先生考校學業,居然能一鳴驚人奪魁,我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其中原因。“
“而且,他在考校學業的時候去了趟茅廁,回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下筆猶如神助寫出那等驚世駭俗的文章,我也想不通。”
“石漠,你幫我分析分析其中的原由。”
石漠心裡‘咯噔’一聲。
他知道剛才那關算免強過去,真正的考驗來了。
不回答,肯定過不了關。
“石漠,我娘問你話呢,你一個小小的書童居然敢端架子,快回答。”莊成龍見石漠不說話,非常不滿的大聲喝了句。
石漠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夫人,你看有沒有這個可能,不凡少爺一直在藏拙?或者說是示弱?”
柳纖纖臉色一變:“怎麼說?”
“不凡少爺知道要和成龍少爺競爭‘貢院’的名額,所以明面上擺出一副貪圖享樂不求上進的樣子,暗地裡在拼命用功唸書,為的就是在昨天先生考教學業的時候一鳴驚人奪魁。”
一聽,莊成龍臉色不斷變化,最後將手中端著的瓷盤用力砸在地上,站起來怒吼:“好啊!莊不凡這小子居然敢跟我玩陰的,我跟他沒完!”
柳纖纖瞪了眼莊成龍:“坐下,大呼小叫的成何提統?”
莊成龍用力跺了下腳,氣呼呼坐下,連喝了兩杯茶,都沒法將心中的怒火給澆滅。
柳纖纖沉吟一陣,緩緩將目光定格在石漠身上。
不得不承認,石漠說的這個可能有幾分道理。
但,她還是懷疑,覺得石漠有問題。
“石漠,你剛才說莊不凡一見面就刁難你,跟著這樣的少爺,想必整天提心吊膽,你願不願意過來跟著成龍,這孩子心善,一定不會虧了你的。”
聽見這句。
石漠在心中暗讚一聲聰明。
沒能找到答案,就打算把他弄到身邊,慢慢調查。
“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
柳纖纖臉色一沉,不等石漠說完,冷冷道:“石漠,你先別忙著拒絕,你可知你的賣身契就在我的手裡,你日後想要出莊府經商,或者入仕也好,都必須拿回賣身契,否則你哪裡也去不了。”
石漠眼中快速閃過道寒光,拉攏不成,改威逼了。
他自然知道沒有拿回‘賣身契’,什麼也做不了。
但,柳纖纖想拿這個逼他就範,不可能。
只要瞅準時機,他就有信心拿回‘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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