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弛起身,繼續獵殺野獸。
靈氣不飽和,強行衝擊隱脈,只會事倍功半。
這一次運氣不錯,只是殺了五頭三級九階野獸,他就得到了一顆獸丹。
“這下應該夠了,不夠再說。”
獸丹入肚,轉化成為精純的能量。
體內的靈氣,快速達到飽和,隱隱有溢位之勢。
他連忙服下狂魄晶,引導靈氣和這股力量,前往第九條隱脈的埠。
靈氣,化為細針,不停撞擊。
撞擊的疼痛,讓楚弛臉色慘白,但還堅持得住。
大概八分鐘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人語。
“這裡的野獸也死了!是誰幹的?還有誰同我一樣,沒有出去嗎?但,他為什麼在大肆獵殺三級九階野獸?這樣獵殺,會影響平衡的啊。”
說話的是一位老者。
老者的胸口,繡著金色雄鷹。
他慢慢地朝楚弛所在的位置靠近。
終於,他發現了正在衝擊隱脈的楚弛。
“小子,你是何人!這些野獸,都是你殺的?”
殷家的老者,一臉驚愕。
他怎麼在殷家的秘境裡,看見了外人。
這小子身上的圖騰,他見都沒見過。
“不對,你這麼年輕,不可能殺這麼多野獸。說,你怎麼混進來的,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死!”
楚弛這才睜眼,看了老者一眼。
他現在全身包括靈魂,都在忍受疼痛,哪裡有空理會這個老者啊!
他也沒想到,秘境里居然還有人沒出去。
“不回答,那就死!”
老者似乎是一個暴脾氣,至人境的氣息瞬間釋放。
楚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本來身體就疼,現在更他媽的疼了。
他身上的皮膚,更是開始充血,似乎內部狂暴的力量,要讓他爆體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