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在裡面,那就是浪費了除卻鎮天鼎外,最大的底牌。
就在楚弛心裡著急的時候,血姬的聲音忽然從降魔經傳來。
“主人,斷了!”
“什麼斷了?”
“我同那個奴隸之間的感應,斷了!”
“你的意思是,殷無一,清醒了?”
“嗯嗯,斷了,就不受我控制了。”
“什麼!”
楚弛的腦袋,當時就嗡嗡作響,像是有一面鍾,在腦子裡炸開了。
此時,十九分會,燕不為所居住的院子裡。
邋遢中年坐在涼亭裡,正一邊喝酒,一邊等候燕不為。
其實,他已經回來有一會了。
但聽下人說,燕不為剛剛出門,去了分會首席丹師那裡。
所以,他就在亭臺等候燕不為回來。
此時,旁邊椅子上,陷入昏迷的殷無一,睜開了眼睛。
“好濃郁的天地靈氣,這是在十九分會嗎?我,怎麼在這裡......”
殷無一的話,讓邋遢中年很是驚訝。
“咦,這次醒了,不嚷嚷著,要回殷家嗎?”
其實,趕路的這三天,殷無一也從昏迷中甦醒過。
但每一次醒來,他都呆滯地表示。他要回殷家。
而且,是不聽邋遢男子的勸阻。
所以每次醒來,他都會將殷無一重新打暈。
但這一次,殷無一居然變得正常了一些,因為他的眼神,同之前木訥的樣子,有著明顯的區別。
聽到邋遢中年的聲音,殷五一這才轉過頭。
隨後他半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傭兵殷無一,見過長老。”
殷無一不認識邋遢中年,卻認識中年胸口的標誌。
這橙色的圖示,只有長老,才有資格佩戴。
邋遢中年微微點了點頭:“你好像振作起來了?看來將你打暈,讓你多睡覺,是有用的啊。這麼說,你也不需要我照看了。你就在這裡等燕會長,我回去看看,我的院子修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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