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當時直接昏迷了,並不知道這劍是什麼等級。
但他知道這是一把真級法器,這小劍就是被當成暗器來施展的。
要是悄無徵兆的出手,這把小劍可射穿真玄境強者的頭顱。
但楚弛終究沒有動手,真要動手的話,在房間裡他就動手了。
但動手之後,就得應對整個耶律家!
面對強大的耶律家,他們幾人想要安全從耶律家離開,並不容易。
血姬的瞬間移動一次只能帶兩個人,這已經是極限。
而且,就算他們成功逃離了耶律家也不一定能離開白馬城。
這白馬城裡,真玄境的強者不知道有多少。
最重要的是,逃跑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要是耶律家的人直接追殺去楚國,以他們的手段,估計會滅了整座王城。
王城裡,不僅有楚家人,還有師家人,以及白家鎮的人。
王城空虛,楚弛將認識的人和他們的家族,全部帶去了王城。
楚弛可不希望已經成為一國之主了,還給這些人帶來滅頂之災。那他也就成為了楚國的笑話。
“弛兒,攤牌好像也沒有什麼效果。你最後的辦法,還是失敗了。哎......”
楚尋羽嘆氣的聲音傳來了。
他的話落,楚弛還沒有開口,納蘭嫣然有些生氣地道。
“弛兒,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要是耶律齊風剛才動手,殺了你們怎麼辦!”
納蘭嫣然明顯有些後怕。
剛才的一幕,太過突然,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甚至她到現在腦子都有些懵。
她真想問一句,你們怎麼敢的啊!
這些話,她這十八年從來都不敢說,就怕連累他們。
但他們自己,好像不在乎生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