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緩過來了。
楚弛沒有回答,淡淡說了兩個字:“不讓。”
“為何?你不過是一隻螻蟻啊!”
紅靈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對勁。
她的情緒似乎有了波動。
楚弛淡淡道:“蜉蝣都能翱翔天地,我就算是螻蟻,也擁有保護自己想保護之人的權利吧。我誓死,不讓。”
“楚弛......你......”
此刻,洞底。
紅靈躺在地上,她的臉上還有乾涸的血跡,她的確受了很重的傷。
以至於她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行動。
此刻,洞底一片黑暗,唯有最高的空中有亮光。
亮光被楚弛擋住了,楚弛明明那麼渺小,卻如此無畏。
紅靈的腦子裡,下意識就想起了兩次療傷的場景。
兩次療傷,總共三百三十年!
雖然秘法運轉,能忘記時間。
但有些種子,早已經埋藏在體內。你就算感覺不到,它們也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生根發芽。
古言有云,想征服一個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食道。
想征服一個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蔭道。
這句話,聽上去霪穢,卻是有一些道理的。
紅靈如此冷漠孤傲的女人,不也因為這些事情,而生出了感情嗎?
雖然她不承認,但這種複雜的感情的確存在!
此刻,看見楚弛無畏地擋在她的身前。
她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下意識,就紅了眼眶。
她和楚弛從未有甜言蜜語,更沒有什麼海誓山盟。甚至她都沒有怎麼同楚弛交流談心過,
但眼前的年輕人,卻讓她發自內心地感動了。
她忽然發現,她很在意這小子的死活。
她忽然明白,她之所以回來,不是若水說服了她,而是若水的話剛好能給了她一個臺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