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產的,還是比較好處理的。
但是長子是夭折的,他的屍身必須得找回來,重新葬入祖墳,這樣才能確保張軒和張嫂子日後能夠重新懷上男孩,好有個傳宗接代的人。
我走上前,拿著桃木劍指著男孩。
男孩帶著孩子們往後退了兩步,他試過黃符的滋味,此時眼神也是充滿了害怕。
既然是張軒逝去的孩子們,我不打算制裁。
我只是想把小傻子的魂帶回去,最起碼我答應過花姐的,必須得辦到。
“我不管你們在這裡幹嘛,花姐孫子的魂,你們要給我還回來。他人還沒有死,你們帶著他的魂到處玩,不是這麼個事。”
男孩卻又笑了起來:“你沒有資格在這裡給我談條件,陳曉帆的魂不是我們鎖著的。魂在村裡,有人給他上了鎖。我就算今天讓他的陰魂跟著你走,你明天也辦法讓他變回以前聰明的孩子。你要找到陳曉帆,那就自己問他,問清楚了你自然就知道!至於你!”
男孩說著,把視線放在了張軒臉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死了是你們家弄的,我沒有下葬的地方,也是你隨便找了個地兒給我埋了。你心狠手辣,壓根就不配當我的爹!”
“不是不是,”張軒被冤枉,此時也是急了。
他看著男孩說道:“是你奶奶說夭折的孩子不能入祖墳,所以我們才找了個地方給你埋了的。”
“你別扯上我奶奶!我奶奶疼我,每逢十五都給我燒紙,給我祭奠。你當爹的,把我埋了以後什麼都不管,還弄出來這麼多的妹妹讓我來帶!你枉為人父!”
張軒還在那裡不知所措,我倒是聽出來個大概了。
所以,張老太一開始就是什麼都知道的。
我伸手拍了拍張軒的肩膀,示意這裡讓我來。
他再辯論也辯論出來什麼結果,因為孩子們很單純,別人說什麼都信。
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其他的事有什麼內情,他們是分析不出來的。
“行了,你奶奶的事兒,我們誰都不說一句好。我知道,你記恨我昨天傷了你。但是現在有件事,你必須要幫忙的。你們媽媽的魂不見了,既然你們幾個經常在這裡玩,你們一定知道媽媽的魂在哪兒,知道什麼都告訴我吧,這可是你們的媽媽,你們得幫忙啊。”
一個年紀大點的女孩,有點懵懂的看著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如果媽媽也死了,我們幾個不就有人照顧了嗎?”
“是啊,為啥要告訴你。那個女人,水性楊花,沒用的東西!既然是我們媽媽,卻又答應了要嫁給天賜少爺。她這麼壞,不死了留著有什麼?!”
男生大聲的怒斥,即便是孩子的嗓音,卻聽到了大人般的憤怒。
這些話,真的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可以說出來的嗎?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教的。
張軒好歹是大學生,受不了自己的孩子這麼沒有禮貌。
他一下憤怒了起來,說什麼都要抓住男孩給他點教訓。
我心中嘆了口氣,早就知道就不把他帶過來了。
安生見狀,只能抓住張軒,一直讓他冷靜一點。
那些孩子們一鬨而散,只剩下了小傻子陳曉帆一個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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