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地上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我想,那應該只是我的一個夢吧。
只是我從來沒有試過這麼真實的夢境,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站起來走了兩步,我看到了地面上放著師父的筆記。
奇怪,師父昨天到這裡來過嗎?
此時,第一縷眼光眼看著就要照射到我的身上,我連忙拿起了筆記塞在布包裡,找了個山東藏起來。
走了三天,我終於在半夜進了城。
窄巷的名字甚是古怪,我以為是跟村裡一樣的地方。
殊不知,這裡的建設,都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房。
窄巷處除了街燈之外,只有一戶人家還在點著燈。
我躡手躡腳走了過去,在陌生的地方,我不敢懈怠,總是強迫自己打醒十二分精神。
點燈人家的門沒關,裡面一眼看去是一個大院子,後面連線的一棟洋房。
一個男人留著一頭長髮,長髮在後腦勺高高紮起,他正在大院子的燈下看書,我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側臉。
我剛想敲門,男人卻說:“進來吧,把東西放下洗洗睡吧,明天開始就要練習了。”
這個男人我不認識,也不確定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在村裡師父也不讓我跟別人說話,於是我怯生生道:“我找張靖平......”
“我就是張靖平,你是李嚴吧?老閆頭已經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進來再說。”男人說自己就是張靖平,我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也就長舒一口氣。
就這樣,我在張靖平家住了下來。
他似乎對我的一切都很瞭解,他知道我不能曬太陽,不能吃蛇肉,每個月要祭拜巨蟒和要在背後刺青。
所以住下來的半個月裡,他都把我照料得很好。
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他,他就讓我喊他大師兄。
張靖平跟師父一樣,也不幹正事,每天就是在家裡畫畫。
他說要我練習的,也是畫畫。
說來也奇怪,我一直都沒有什麼藝術天賦,之前在家裡畫的也只是黃符。
但是張靖平帶著畫,很快我就悟到了畫畫的精髓。
張靖平三十來歲,比起師父那個糟老頭子,要年輕很多。
他不怎麼愛說話,平時跟我說的,都是一些他覺得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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