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張家,老太看到了我,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張軒也早早就在家門口等著我,一臉著急。
“什麼情況?”我問了一句。
張軒看到了我身後跟著的安生,支支吾吾的,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擺了擺手:“這是我朋友,你說吧,讓他也幫幫忙。”
張軒見我這麼說了,這才放心下來。
“昨天夜裡,十一二點左右,我媳婦兒說肚子疼。我就開車帶她去縣裡的急診看,醫生說胎位不正,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我把媳婦兒拉回來家裡之後,她就說暈乎乎的。我剛給她倒了水,才發現她已經昏迷了。”
我眉頭微微皺起來:“後來呢?看過醫生了嗎?”
這話剛問出口,就有其他的村民走過來說了一句:“還看什麼醫生,一看就知道是虛病了。這種事兒,只有你們這些陰陽先生才能搞得定,醫生也看不出來端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抓了抓我的手臂。
手臂那一塊,總是覺得有點癢。
老太卻說:“哪有這麼嬌貴,躺幾天就能好了。”
說著,看著張軒責怪到:“大老遠把人李先生請來,啥事不看又要收錢。”
這麼一聽,我就覺得奇怪了。
之前不是老太太一直讓我過來幫忙看事兒的嗎?
說什麼兒媳婦兒總是流產,讓我過來看看,我沒看上,也沒收錢,她這會兒怎麼就這麼不待見我?
張軒拉著老太,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又看著我說:“李嚴,你就幫我媳婦兒看看,我媽年紀大了,不懂事兒,你給我媳婦兒看吧,多少錢我都給你。”
“你的錢就是大風颳來了的!”老太嗔怪了一句,轉身走了。
張軒有點無奈的看了看我,眼神中滿是哀求。
反正來都來了,我肯定不會就這麼走。
跟著張軒一塊進了屋,嫂子看起來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倒是有呼吸,只是這呼吸微弱,已經快沒了。
我伸手摸了摸嫂子的臉和手,一片冰涼。
人昏迷通常是兩種情況,一個是因為真的患病,身體器官衰弱,人體會強行關機。
而另外一個,則是因為丟了魂。
昨天嫂子半夜出去過,又懷著孩子。
孩子其實就是寄生蟲,只不過在肚子裡養大了,會變成人形。
胎兒沒有自己的三魂七魄,孕婦自然是要分給孩子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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