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很喜歡小孩子,他想伸手抱抱那娃兒。
娃兒卻全身都在抗拒,哭得面色通紅。
他的小嘴一張一合,我卻聽出了端倪。
“不喜歡蛇,不要蛇!”
花姐照顧了娃兒一年多,自然知道娃兒在說什麼。
她的臉色變了變,對著娃兒說:“沒有蛇,這裡哪裡有蛇?”
娃兒不聽,就是嗷嗷哭。
我擺了擺手,對花姐說:“你先把娃兒安排在炕上,我給他做做法,看他是不是丟了魂。”
按照剛才都操作,我點燃了手頭上的黃符。
最終出來的結果,綠色藍色的火焰都有,只是綠色的火焰火苗很少,那肯定也是丟了魂的。
只是丟了不多,我估計,三魂丟了一魂。
畢竟孩子還能正常的生活,只是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罷了。
“啥時候開始這樣的?”我問花姐。
花姐的臉色此時已經暗沉了下來:“還不是因為那個張老太,自從那一場火災之後,她就開始每逢初一十五就在自己家門口祭拜。
也不知道她祭拜的什麼東西,只是看到了她每次都拿著一個盒子,一直朝著她家門口那個靈牌不斷的跪拜,嘴裡了還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火災?
我其實早就好奇了,張老太多臉上大半邊臉都是被火燒傷的痕跡,已經看不出來她原本的長相了,只知道是個人,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但是張老太他們一直沒有提過火災的事兒,我自然也就不好問。
花姐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我孫子剛從城裡過來那會兒,還是聰明的。後來有一天,初一的時候他去找張軒玩。在張軒家一個勁的哭,張軒給我抱回來的。
當天晚上就發了燒,去城裡看了幾回小診所,這才好起來。
幾天之後,娃兒是不發燒了,就是有點傻乎乎的,一直到了現在,一年多了,都這樣。
眼看著娃兒馬上就要五歲了,要回去城裡讀一年級。
這樣子,還怎麼讀書?”
說到這裡,花姐看著懷裡可憐的傻大孫,也是抹了眼淚。
昨天晚上,在墳地那邊有紙人抬轎。
我按照時間猜測,應該是剛好他們出發的時候,也是張軒夫妻倆去城裡醫院的路上。
因為我在墳里弄出了聲音,紙人好奇查詢,耽誤了接親的時間。
可偏偏,嫂子卻也在半路上被陰穢之氣嚇得丟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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