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我會覺得做好事是一件壞事?
我不知道。
我感覺我現在真的是很嘲諷。
我和那些壞人還有什麼區別呢?
可能一點區別也沒有吧。
區別就在於,我現在也不算是一個好人了,但是我的的確確是好人。
想到這覺得真是繞口啊,於是再也沒說話。
我接著朝著山巔爬。
爬了一節又一節,看了無數的景色繁花,終於來到了山巔。
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這座山真是大。
結果在行走了幾步,在角落裡忽然發現了一座墓。
一個大大的土包,上面擺放著一個墓誌銘。
我走過去用手摸了摸,上面全是灰。
但可以看得出來,是有人精心佈置過這裡。
這個小包上面插著好多的枯葉,葉子上面長著鮮花。
花骨朵都敗了。
但裡面的愛意不減。
我摸了摸,上面寫著,愛妻之墓。
溫寶寶。
看到這個名字,我又看到了她的姓。
是個姓溫的。
而且名字好像還挺好聽。
我不由的抿了抿嘴唇。
看了一眼四周。
這個溫寶寶的丈夫貌似很愛她,做了那麼多的小玩具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