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她依舊害怕這些,可是她就是強行讓自己直面這些,頂著這種巨大的壓力,一次次出色的完成任務。”
周赤山的這番話,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就好比一個長跑運動員腿斷了,每往前挪動一步,都很痛苦。
但是卻硬生生的用自己的意志力克服了這一切,讓自己在跑到上跑的飛快。
可當無數人為了他的勝利歡呼的說話,沒有人知道,他的腿早就已經斷了。
這要多強大的內心?
對自己太狠了!
而我對苗苗最清晰的記憶,還停留在當時在老歪的鋪子裡邊見的那樣子。
看起來,一切很平靜。
但是對我這個新人卻很好。
簡直是難以想象,長久以來,她一個人承受了多少。
“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的確對她很熟悉,但是對於她的內心,卻一無所知。”周赤山自然的給自己又點了一支菸。
我讓他給我也來一支。
只是點菸的時候,我們兩人的手都在發抖。
被苗苗的事情驚的。
“那十三局就不審查一下?”我用力的抽了口煙問。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加入十三局,背景調查什麼的肯定是有的。
不然的話,周赤山也不會知道我和林雅之間的關係。
“審查啊,怎麼不審查,但是對於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你審查有什麼用呢?”周赤山幽幽的說道。
我眼皮狂跳,問他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加入十三局分為兩種,一種是主動的, 另外一種是被動的,當然了,這個主動和被動,不是你個人的意志,而是從十三局的角度出發。”
我若有所思的問他,我這種算什麼?
“你這算是主動的。可以加入,也可以不加入,沒人強迫你,對吧?”周赤山笑了笑說。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問,“莫非苗苗加入十三局,是被迫的?”
“那年,城南的一個防疫站,出了大事......”周赤山低聲的講了一段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