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對視的那一刻,咧開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看上去充滿了善意。
“你,你是誰?”
我再次問。
“你不是知道嗎?你進來這地方,能不知道我是誰?”他嘿嘿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沒有了剛才的灑脫,全是苦澀。
恍若人生所有的悲苦,都包含在了裡邊。
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
隨即脫口而出,“老謝?你是老謝!”
“是咧,是咧!謝寶川!”老謝說道。
我雖然從周赤山的口中知道了老謝的故事,也很熟悉。
但是還真不知道老謝真名叫做什麼。
“老謝,你......”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問一下眼前的這個老謝。
我覺得,既然老謝出現了,那麼這遺蹟中最核心的規則也出現了。
也許,我正在按照一種我不知道的方式,接近遺蹟的規則。
只是正因為這樣,而且知道老謝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我明明張開了嘴,卻一下不知道問他點兒什麼好。
這個時候,老謝卻主動的對著我示意了一下。
“先聽戲,聽完再說。”
聽戲?
我哪裡有心情聽這些啊。
可看著老謝那樣子,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的話,可能會有極不好的事情發生。
“好!”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終和他一樣,蹲在了地上。
老謝開心的笑了起來。
嘴裡邊咿咿呀呀的跟著唱戲的哼著。
那戲腔也落入我的耳中。
“說什麼千金有情愛,卻原來是父女串通將我害! 怪不得雪春死在花園內;怪不得相約故意贈金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