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赤山顫聲問我。
“唱戲吧！”我想了想說道。
“什麼玩意兒？”周赤山眼珠子瞪的快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戲臺子是幹什麼的？唱戲的啊！他們坐在這裡，不就是等著我們唱嗎？那就唱唄！”
“別鬧了！你會還是我會啊？會死人的啊，陳羽！”周赤山都快哭了！
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陣的咳嗽聲突然從我們的身邊傳來。
我心中一顫，但是強忍著自己沒有動彈。
可週赤山就像是被電打了一樣，唰的一下跳了起來。
“他們，哪裡來的？”他驚恐的看著我們四周。
此刻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不，準確的來說，也不存在包圍。
只是身邊站滿了人。
有的黑臉，有的紅臉，有的白臉......
之前那個戲班子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們的身邊，面朝臺下的觀眾，而我和周赤山就站在其中。
看上去，就像是本來就是戲班子中的一員一樣。
周赤山的眼睛珠子瘋狂的轉動著，給我打眼色。
顯然他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的目光左右打量了一下，最終落在了一張熟悉的臉上。
“接下來，怎麼辦？”我緩緩開口。
那張臉轉頭看向了我，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
是那個老生！
他輕輕的撫了下鬍鬚，“戲已開腔......”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戲已開腔，八方來聽，自然是要唱完的！”
“老周，準備吧！”我低聲對周赤山說。
周赤山倒退了一步，滿臉駭然的看著我，從他的眼神我可以看的出來，他可能覺的我已經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