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的雖然只有幾個人,但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絲線,卻很粗壯,死死的擋住了下邊那些人傀身上的線條的纏繞。
這也是戲臺子能夠安然無恙的原因!
這些我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和周赤山解釋清楚。
不過聽到我說眼睛能看到別的,周赤山頓時恍然大悟。
“你早說啊!是不是老謝......”
他顯然誤會了!
我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老謝?現在的老謝怕是已經失去自我了吧?
我心中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咚咚鏘咚咚鏘......”
這時,旁邊的鼓樂手已經開始敲打了起來。
“等下我們唱什麼?”
眼看著要開始了,周赤山慌亂的問我。
我其實也不知道唱什麼,但是腦子裡邊突然浮現出了下午的時候,被老謝拉著聽戲的那一幕。
而此刻,那些鼓樂手敲擊的前奏,我聽著很熟悉,好像就是這一齣戲!
我頓時瞭然!
怪不得老謝讓我聽呢,感情在這裡有用!
“血手印!”我低聲對周赤山說。
“這什麼?戲名?可我不會啊?”周赤山哭喪著臉。
“我說,你記!等一下你什麼都不管,就哼哼這句,知道了嗎?”
眼看著時間不多了,我飛快的對周赤山說。
周赤山慌亂點頭。
“慌亂匆匆回家忙,敲門貼0上血手印......”
這是血手印這一齣戲開頭的一段,因為下午聽了好幾次,我記的很清楚。
我念完之後問周赤山記住了嗎?
“應該,大概,記住了吧。”周赤山不停的唸叨著,似乎在默誦。
“咚咚咚......咚鏘咚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