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不住的朱元璋,拉起朱靜雲就往外走,甚至不容蘇燁多留。
看著父女二人的背影,蘇燁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給老黃面子,皇后非比常人,以朱元璋那廝的性子,但凡馬皇后出點意外,自己全家都得給馬皇后陪葬。
純屬刀尖起舞,得不償失。
突然,蘇燁快步出門喊來跑堂的小二快聲道:
“快去追黃老爺,告訴他,這件事他也萬萬不可摻和進去,否則悔之晚矣!”
回到皇宮
朱元璋快步進了養心殿,邊走邊道:
“王景宏!傳朕旨意,昭告天下!廣集天下名醫良藥,凡能治好皇后者,賞萬金,封萬戶侯!快去!”
“奴婢遵旨。”
“父皇!”
朱靜雲還想說什麼,朱元璋猛地轉身看著女兒呵斥道:
“為父乃天子!這天下萬事萬物,都是朕一言決斷!他蘇燁以為自己是誰!這天下沒了他照樣還姓朱!”
“不准你再多說!朕不信了,難道天下的名醫比不上一個蘇燁!”
朱靜雲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心中亦是滋生了不少僥倖,至少父皇還是有說的在理的地方,天下的名醫這麼多,燁哥哥又不是大夫怎麼能遠隔千里,斷人生死。
很快,聖旨最先傳遍的就是京城,朝野震動。
蘇燁肯定也是知道了,但是對此只是呵呵了,俗話說的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是少惹是生非了。
而朱元璋的期望很快就化為了無盡的失望,一連五日朱元璋是每日一旨,可是除了看著馬皇后的病情一步步惡化,他竟再也無能為力。
坐在坤寧宮外的臺階上,朱元璋鬢角多了幾根白髮,不可一世的洪武皇帝此刻居然顯得有些悽惶無助。
朱元璋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妹子走了,自己該怎麼辦?
遠處,太子朱標和眾皇子公主只能小心侍奉,不敢靠近。
太醫渾身顫抖著從殿中退出,慌忙跪在朱元璋的身旁,顫顫巍巍道:
“陛下,皇后娘娘的脈象已經紊亂......”
朱元璋面無表情的盯著地板,這樣的話他已經聽過太多了,他甚至無心懲治太醫了。
此情此景,朱靜雲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
“安慶!”
朱標呵斥著朱靜雲不要過去,可是朱靜雲依舊是義無反顧上前跪在朱元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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