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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鎮撫司衙下,詔獄
瘋了!所有的錦衣衛都瘋了。
詔獄中所有的人犯全被清空至應天府下的大牢,從毛鑲往下,所有人都成了清潔工。
管你是幾品官,盡皆撲進詔獄之中。
有的打掃衛生,有的驅鼠捉蚤,焚香撒藥。
毛鑲對天發誓,他這輩子沒這麼慌張過。
詔獄中空氣不流通,毛鑲直接讓人掘地三尺,硬生生給朱標挖了一個天窗。
親自給朱標搬了張床,毛鑲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還沒鬆口氣。
“太子殿下到!”
來不及休息,毛鑲連忙出去跪迎。
朱標環顧四周,連眉頭都沒有皺。
“環境還不錯,倒是辛苦你們了。從今天開始,孤就在這裡批奏摺了,有什麼事,讓他們來這裡找我吧。”
坐在自己的新家之中,朱標無奈說道。
毛鑲冷汗直流道:
“殿下,其實您住在正堂也是一樣的,何至於此。”
豈料朱標擺了擺手道:
“孤現在瞭解蘇燁了,太較真了,簡直就是犟驢,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毛鑲現在只感覺自己腦仁都要炸開了。
蘇燁,你他娘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神仙人物啊!!
朱雄英的房間中,蘇燁全神貫注的為朱雄英輸藥,此刻的應天城卻已經是天崩地裂了。
詔獄門口
在京的文武官員都到了,有事的沒事的都來了。
這本來令人談虎色變的詔獄,現如今居然成了菜市場一般,好像成了那奉天殿一般。
剛從城外回來的燕王朱棣翻身下馬,看著自己的地盤人滿為患。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