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皮鞭沾鹽水,越抽越酸爽。
老虎凳,辣椒水,輪番伺候。
朱元璋下了死命令,最快的速度要拿到口供,去你孃的刑不上士大夫,洪武朝沒這個規矩。
正好大家都在詔獄裡,毛鑲甚至不用多跑幾步路。
當著滿朝官員的面,毛鑲手下的錦衣衛極速刑訊戶部的官員。
那悽慘的叫聲,直接讓所有的官員都覺得透心涼。
即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李善長,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亦是失神的靠在太師椅上,額頭上密佈冷汗。
“李相國,我們,我們怎麼辦啊?”
郭桓有些手足無措,戶部尚書一直空缺,戶部的大小事情實際上是他這個侍郎在做主。
雖然現在錦衣衛沒有動他,但是誰知道下一秒毛鑲那個狗東西會不會衝進抓人?!
“這麼一點小事,陛下不會.....”
“糊塗!”
李善長失聲怒道。
看著這些六部堂官們李善長恨鐵不成道:
“這件事是可大可小!你們誰敢說誰手下、誰以前沒有幹過這空印的差事!一切還不是由陛下判決嗎?按照大明律,你們幾個有幾個腦袋能砍的!”
李善長一聲斷喝,直接嚇得六部堂官們一個哆嗦。
所有人驟然驚醒,是啊,他們現在和朱元璋躲貓貓,那朱元璋還會手下留情嗎?
他們這些人的腦袋不是名正言順的就要擺在朱元璋的龍案上了嗎?!
“是哪個混蛋將這事捅到了陛下面前!”
“眼下最要緊的是,我們該怎麼辦啊相國大人!”
“是啊,若真是這樣,我們豈不是都死定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成了無頭的蒼蠅、熱鍋上的螞蟻。
只見李善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聽著外面受審的官員的慘叫聲冷冷道:
“事到如今,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