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劇痛,讓章立眼前發黑,從鼻樑貫穿到太陽穴。
痛到令人髮指!
再然後,章立徹底失去了意識,軟倒在地上。
顧婭被嚇傻了,呆呆地看著洞道口探出的半個身子。
那是個男人,身上的衣服像是好幾個月都沒有洗過,蓬亂的頭髮打結,還有一些粘在額頭上。
“羅杉他媽,你好啊。”
那男人笑呵呵地說。
整個人猛地往洞道內一竄,雙手掐住了顧婭的脖子,朝著牆上狠狠一懟。
顧婭哪兒能反抗,腦袋重重撞擊在洞道上,在泥土中留下深深一道印子,昏死過去。
男人用一條麻袋,將顧婭裝了起來。
再將顧婭拖出洞道,他並沒有管章立。
章立,沒有看見他的臉。
自打那天他發現羅杉進過這院子後,他就在想,為什麼羅杉會進這裡?
甚至,他還在思考,要不要就在這院子裡殺了羅杉?
只要羅杉死在這裡,一樣不會牽扯到他。
剛好栽贓給尤江。
只不過,羅杉進院子快,出去的快,太反常,和他認知中的羅杉,真的不一樣。
差了太多太多。
因此,他就暗暗地觀察,一直觀察。
他跟蹤,他藏在最陰暗的角落裡,偷偷地跟蹤。
他發現羅杉和章立有關聯。
次日,羅杉跟著青壯隊的一大群人離開了櫃山村。
章立離開了家,避著村民視線,又到了尤江家。
他是眼看著章立鑽進洞道,他覺得,尤江有秘密,羅杉好像發現了什麼。
他決定介入了。
然後,就是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