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散發著一股異香。”
“你越令神明滿意了。”
羅彬惡寒更多,雞皮疙瘩更一點點往下掉。
驟然間,羅彬踩著卦位後退。
這一退,羅彬就到了張雲溪和白巍身旁。
探手,拔下來了銅棍。
被鎮住不能動彈的兩人頓時恢復行動力。
張雲溪顫巍巍站起來,白巍彎著腰背,粗重地喘息。
“我們純屬是不自量力,才進入貴寶剎。”
“金安寺的事情,我們管不了。”
“高僧你也不必要非得留下我們,硬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讓我們走,今天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羅彬背後不停地冒著冷汗,衣服都快被浸透了。
空安怔住了。
他黃得發黑的臉上露出笑容。
“客人說笑了。”
“小僧說過,你們是祭品。”
“他們兩個,不好,只有你才好。”
“你說要我放你們走?”
“小僧如何面對神明?”
“神明悅,則我悅,神明怒,則我殤。”
“看見那裡的缽盂了麼?”
“你不能走,你的腦要放在缽盂裡,你的腸要裝在金盆中,你的肉進銀碟,而你的血,則是神明對我的獎勵。”
空安語罷,他速度變快,大步如風走進羅彬!
羅彬雙目圓睜,只是雙手緊握著銅棍,沒有上前。
空安另一手再拔出一杵,雙手各自持著杵,交錯斬向羅彬胸膛!
“跑!”白巍一聲低喝,就要衝向胡杏。
張雲溪帶血的手,又要去腰間抓撞鈴,不過他沒有自己用,而是快速塞到羅彬衣兜裡。
!近靠其等,安空著盯,不穩沉舊依彬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