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房間,顧伊人躺在床上。
她忽然覺得,身體好像動彈不得,她忽然覺得,好窒息,好壓抑,好難受。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無是處,自己好像才是罪魁禍首!
是啊,雖說怪夢沒有給太多提示,但她是在抗拒,如果她不抗拒去接受呢,是否就知道,櫃山那個古墓不能進,棺材不能開,如果不發生這一切,就沒有之後的一切?
眼淚,開始從眼角淌下。
顧伊人覺得好憂鬱,好懊惱,更絕望,要是死了,那就好了。
死了,一了百了。
......
......
躺在沙發上,羅彬微微閉眼,假寐。
風有些大,吹得捲簾門嘩嘩作響。
一度響了很久,羅彬感覺,自己都開始困頓,真的要睡著的時候,微微虛著的視線中,捲簾門,居然被緩緩拉起,打開了......
鑽進來了一個邪祟,粗略一看,是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兒。
皮膚很白,眼窩很深,眼睛很大,乍眼一看,還很好看。
她進來後,隱約能瞧見,開著窄窄的捲簾門下有很多鞋影子。
其餘邪祟,似乎在判斷,要不要入門內。
隨著小女孩邪祟朝著沙發處的自己靠近,那些鞋影子消失不見......
羅彬的心頭在咚咚狂跳。
本意,是想今天先觀察。
可鑽進他住處,挪到他面前,細細觀察他的邪祟,看起來很弱小啊......
有句話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是否是天賜良機?
先制服這個邪祟,像是陳纖纖那樣控制起來......
再想辦法,找地方,去製作燈油?
羅彬陷入了天人交戰。
那小女孩兒蹲在沙發前,看著羅彬的臉,她忽然咧嘴笑,嘴皮翻起來了,牙齦露出來了。
她本來還有些好看,這一笑,卻笑出了陰森。
“你在看我嗎?哥哥?”小女孩細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