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灰黑色的老鼠,鼻子尖尖,小眼睛溜圓兒,尾巴無毛,略帶一點粉。
老鼠微微仰頭,鼻子往天上嗅了嗅,緊接著,它竄到了那個裝著美人蛇的包袱旁。
鼠嘴銜著包袱一角,它爬到了捲簾門位置。
捲簾門下有縫隙,它能擠出去。
這期間,它沒有鬆開過嘴,硬生生將那包袱給拖出去了。
好黑的夜。
邪祟在鎮路上走動著。
老鼠銜著包袱拖動著。
這一幕,悚人極了。
不多久,那老鼠就竄到了一個院門前。
兩扇門的夾縫處,有個三角形的破口,它鑽了進去。
院中,有很多貓。
略有尖銳的貓叫聲此起彼伏,就像是孩子在哭。
老鼠卻不怕,直至到了某個房間前,它發出吱吱吱的叫聲,居然像是人一樣站著,開始作揖。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開了。
身著白衣,頭髮挽在腦後,一臉乾淨的女人,眸子低垂,看著那老鼠。
“果然,是羅彬嗎?”
女人喃喃,眼中波瀾不驚。
“吱吱吱。”老鼠又叫了幾聲,甩動兩下尾巴,伏地,朝著院門口爬去。
尚琉璃聽不懂鼠語。
不過,在她做廟祝那些年,偷吃香油的老鼠,竊取貢品的貓,是她那小廟的常客。本身貓鼠不合,一旦同時出現,總是讓廟堂內亂糟糟一片。
因此,她同時投餵了貓鼠,還將它們捉住後,就放在近處一起餵養。
久而久之,她廟中的貓鼠就不會殘殺了。
甚至不需要她看著,都能相安無事的吃貢品,吃香油。
她是個廟祝。
山上山下,遇到一些問題,都會去解決。
貓克陰,鼠通人性,給她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忽有一日,城中大廟有一場香會,她去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