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她是誰。
她守著櫃山鎮另一個層面的安寧。
她沒有再度頻繁出手,而是在分析,分析魔究竟是誰,藏在誰的身上。
因此,她給羅彬家裡送去兩把鼠尾草。
一把裡邊兒藏著鼠。
如果羅彬是魔,被她忽略,鼠就會回來咬她的腳趾。
可現在,這鼠沒有咬她。
反而往門口走,是什麼原因?
尚琉璃跟著老鼠走到門前。
老鼠又吱吱叫了幾聲,鑽出門洞,又鑽回來。
尚琉璃養這些東西太久,早已默契十足,聽不懂,但明白基本意思。
她拉開屋門,瞧見地上的包袱,迅速撿起來,關門,往房間走去。
進屋後,她開啟包袱。
入目所視,便是一顆豔冠群芳的美人頭!
頭下是蛇身,鱗片上有些細密刀痕。
尤其是這頭眉心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刀口,貫穿了大半個腦袋。
“他沒有問題......”
“他......解決了其中一個問題?”
忽地,尚琉璃臉色微變。
她隨手將美人蛇放在桌上,上床躺下,雙手放在腰腹間,一動不動。
屋門隨之被開啟,走進來烏泱泱七八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到了床前,附身,盯著尚琉璃的臉,一個個全都面無表情。
什麼是大恐怖?
其實,到了天黑,就有人來你家裡敲門,你一旦開門,或者是不點燈就會被殺,這種恐怖在規則的約束之內,不犯錯,就不會死,這不夠恐怖。
一群人隨時會闖進你家裡,看著你,和你臉貼臉,眼對眼,你看他們一眼,或者任何情況的互動,就會被拖走,這才是大恐怖。
哪怕是尚琉璃能對付魔,她面對邪祟,一樣束手無策。
魔,往往只有一個。
邪祟,數量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