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淌血的位置,只是被張白膠撕開傷疤那裡,舊傷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
扭頭,羅彬看著耳門外,隨後,目光又落到了那把鼠尾草上。
一時間,羅彬極其沉默。
沒有人去考慮鎮長魯釜的死活問題。
沒有人去考慮尚琉璃是否還有別的問題。
後者,是他想的。
前者,是因為後者,而導致大家沒有那個思維。
尚琉璃,去追魯釜了。
要是魯釜有足夠的本事,應該能活下來吧?
兩人,要麼兩敗俱傷,要麼......就是一死一傷?
羅彬改變不了什麼結果,哪怕是說出獵魔人就是尚琉璃,說出魯釜危險,大家能做什麼呢?
地保找人,點人,就證明了尚琉璃不在家。
在那之前,俞浩還說了,已經排查過整個鎮,魯釜不在。
這就只能說明,魯釜出鎮了。
這合情合理,魯釜瞧見鎮上都是兩腳羊,或者別的魔,他還能待下去?
“呼......”羅彬長吁一口氣,儘量撇散雜亂思維。
他能做的,已經做到極限。
至於魯釜和尚琉璃結果如何,只能是生死各安天命。
時間緩緩過去。
殘陽如血,讓捲簾門的細洞,都射進來一股股金黃色的光柱。
“煎蛋面。”顧伊人端著兩碗麵條走出廚房。
嗅著味道,羅彬也是餓了,食指大動。
一道人影邁步入了耳門。
顧伊人嚇了一跳。
羅彬驟然抬頭,手按在腰間,才發現,來人是莫乾。
“耽誤了整整一天。”莫乾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他身上有好多被紗布纏著的地方,可以說傷痕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