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羅彬提醒,都到這兒了,他的確是想一鼓作氣走下去。
“這是一條死路,會葬送很多“聰明人”,是我們輕看浮龜山道場了。”羅彬再說。
“那現在......該怎麼辦?”胡進嚥了口唾沫問。
“走不了捷徑,就走正路。”羅彬稍稍閉眸。
他眼中回憶的是李羽。
再睜眼,羅彬低喃:“就算他們的嘴巴硬,就算他們悍不畏死,一樣也有弱點。”
“這......”胡進有些不明所以,畢竟他不知道羅彬和浮龜山道場的人已經有所接觸了。
羅彬依舊在沉思,按照方向來看,浮龜山會有很多條這樣的路,通往同樣一個地方。
分崩離析的道場,鎮守著上山的路,同樣鎮守著這個地方,投入活人,不停地製造邪祟?
這地方,是那個暴斃而亡的李天干的來處。
“他們多久會進來這裡一次?”
羅彬是在喃喃自語,並不是問胡進。
“嗯,這地方本身不安全,進去下邊兒一樣不安全,得出去,找個安全所在。”
自言自語間,羅彬扭頭看了胡進和黃鶯一眼。
他再度抬頭,看向頭頂房梁。
更大的山神廟,更大的房梁,就有更多陰暗死角。
“你們就先藏在這裡,我弄清楚一些事情後,會回來接你們。”羅彬說。
黃鶯點頭,一切都聽羅彬的。
胡進更不敢有什麼意見。
羅彬分別將兩人送到房樑上,找了視線不易察覺的位置。
當然,他沒有讓兩個人在一處,避免同時暴露。
做完這一切,羅彬才走出山神廟。
大約五分鐘左右,山神像的後方緩步走出來一個女人。
上官星月蓮步輕移,走出廟門。
她跟羅彬,是會保持一定距離,一個時間節點的,不會緊隨在尾巴後面,這樣才能保持不被發現。
因此,上官星月就不知道,房樑上還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