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山並非此山全部。
確切來說,他們現在所處的山很大,山峰連綿不斷,此地最多算一個峰頭。
好比玉堂道場所在的山,確切來講,叫做玉堂龍。
山是龍脈,龍有起伏,玉堂龍便有大小雙峰。
前者是護衛,因此護衛道觀建在那裡。
此矮山,是護衛,還是朝案?或亦其他?
一時間,羅彬思緒連篇。
不知覺間,兩人都回到了先前安排的住處位置。
羅彬稍稍頓足,目視著張雲溪,低聲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其實,我還有一個疑惑,如果這裡不是天機道場,那過去那些年進來的人,被他殺了麼?”
“我不那麼認為。”張雲溪再度搖頭。
羅彬更覺得不解了。
“等會兒,就會有一個初步答案了。你稍安勿躁。”張雲溪說。
羅彬沒吭聲了。
此時和張雲溪說話,感覺就像是在和他打啞謎。
張雲溪抬頭看了一眼先前衛東進的那個房間,隨後他進了旁側第二間。
羅彬只能儘量按耐住思索,以及心中隱隱的不安,走向第三個房間。
屋子很簡單,卻被收拾得很乾淨,幾乎一塵不染。
坐在床邊,羅彬閉眼,屏息凝神,儘量讓自己恢復鎮定。
他發現了一個蹊蹺之處,並回溯了記憶。
姑且說此地就是天機道場。
明明他們已經站在矮山峰頂了,可無論是剛從那臺階出來,走在道場前的平地上,還是說走至道場大門口,甚至是在道場內。
他都沒有看見道場後方,也就是這座山後方的山。
好像這裡就是唯一一峰,從此地背面出去之後,就是一馬平川?
這太不對勁了。
一思緒,就是良久。
羅彬聽到輕微的敲門聲。
“請進。”抬頭的同時,羅彬收回思緒。
門開了,杵在門前的正是秦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