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羅彬也遭遇了什麼,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可剛才羅彬扭身出來時,分明好端端的,只是動作姿態很怪,像是斜立在泥塑像基座上,且其神態很不對勁......
的確有種無形的存在,正在對付羅彬!?
啖苔,用力地啃咬著自己的手腳。
血,淌了一地。
張雲溪能看見自己的骨頭了。
皮肉分離,骨頭甚至都在被咬斷。
他逐漸覺得窒息感一陣陣湧來,身體是要達到極限了。
羅彬急啊。
他還能撐得住,卻瞧見張雲溪那副快油盡燈枯的神態。
慘叫聲甚至都沒了,呼救聲同樣消失。
張雲溪,快死了!
“出來!出來啊!”羅彬在低吼。
他不是讓那狹小門洞裡的人出來。
他是讓身上的東西出來!
邪祟的身體,是他的底牌之一,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並非這邪祟身,而是潛藏在身體中的烏血藤!
玉堂道場的追殺,死傷慘重,鎩羽而歸,就是因為啖苔花!
可為什麼,現在都這麼危險了。
啖苔還是沒出現,自己的身體沒有更多的反應?!
僵持,還在持續,羅彬能感受到自己傷勢越來越重,後背的肉都像是要被鋼絲繩切掉了。
張雲溪更是緩緩閉上了眼,似是要氣絕身亡。
羅彬崩潰掉的不只是關於恐懼的防線,更有心防。
他真的不甘啊!
不甘於眼睜睜看著張雲溪死。
不甘於自己死!








